凌風將後世簡單的隱形墨水原理道出。
韓烈聽完,眼中驟然爆發出驚人的光彩!
他一步上前,抓住凌風的手臂,聲音因激動而有些發顫:“此言當真?此法......果真有效?”
凌風肯定地點點頭:“應當有效。韓司長可尋可靠之人先行試驗。”
韓烈鬆開手,深吸幾口氣,平復心緒,再看向凌風時,目光已截然不同,充滿了感激與震撼。
“凌旗總......此術若成,對我情報司,不啻於再造之恩!”
“在外潛伏的弟兄,性命安危,大半繫於情報傳遞!”
“若能有此隱秘之法,不知能少死多少人!”他鄭重抱拳,深深一禮,“韓某,代我情報司所有在外兄弟,謝過凌旗總!”
這一禮,情真意切。
凌風連忙還禮:“韓司長言重了。同為軍中袍澤,理當相助。此法粗淺,能幫上忙便好。”
韓烈直起身,看著凌風,感慨道:“不打不相識。凌旗總,你這個朋友,韓某交了!日後在威北關,情報司欠你一份大人情!”
誤會化解,反而因凌風獻出“隱形墨水”之法,贏得了情報司長韓烈的友誼和感激。
這對凌風日後在軍中的發展,無疑是一大助力。
雙方又簡單交流了幾句,約定次日詳細溝通線索後,便各自帶著人撤了。
那個胡掌櫃的夥計,被韓烈的人帶走,想必能審出些東西。
回到駐地,凌風處理了趙石頭的傷口,所幸不深。
他回想今夜遭遇,心中慶幸又警惕。
慶幸的是與情報司接上了頭,獲得了更多資訊和支援。
警惕的是,內應網路看來比想象的深,連情報司暗中調查的進展都不快。
那個軍中內鬼,究竟是誰?背後又站著什麼人?
次日,凌風如約與韓烈秘密會面。
地點在關城內一處不起眼的茶樓後院。
韓烈拿出了他掌握的部分線索。
與凌風判斷的類似,隆昌貨棧是北涼在關內一個重要情報中轉站。
胡掌櫃是明面上的負責人,但其背後,還有更深的關係網。
“我們懷疑,貨棧的真正東家,可能藏在關內某個有頭有臉的人物背後,甚至可能與軍中某些人有利益勾連。”
韓烈指著幾張雜亂的字條和記錄:“胡掌櫃與軍中那個接頭人聯絡已有一年多,最初只是傳遞一些市井訊息、物價波動。”
“但近三個月,特別是燈語系統鋪設前後,傳遞的資訊級別明顯提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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