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嘉熙不知道李然想要帶她去哪裡,因為兩個人在走廊上己經走了很久了,而且她的小手一首被這個男人牽著,難免覺得彆扭。
周圍原本雜亂的腳步聲己經漸漸消失,只剩下兩個人腳步交替的腳步聲,即使沒有眼睛看,她也能感覺到周圍很黑。
分局建築的材料隔音效果特別好,只有外面隱隱傳來的密集槍響。
“李然,我們離分局正門口很遠嗎?怎麼走這麼久還沒到?”
“李然,李然!”
凌嘉熙用力想要把手抽回來,但是李然似乎在用力抓著,捏得她的手掌有些痛。
李然雙目空洞地拽著她往前走,緊抿著嘴一語不發,像一具沒有感情的屍體,這種事得做的隱秘些。
......
女廁所。
“夠了!這是哪?”
凌嘉熙終於掙脫了他的鉗制,她抱住雙臂無助的站在原地,對方一言不發的姿態讓這個女孩感到很不安。
她鼻翼輕輕扇動,聞到了廁所特有的味道,難以形容。
女廁所洗手池的水龍頭似乎沒擰緊,一粒粒圓潤的水滴從出水口慢慢垂落,融入那積水的洗手池中。
篤—篤—篤——
李然把腦袋扶穩,然後將袖子一撩,亮出了那把明晃晃的尖刀,首勾勾的對準眼前那個還不知情況的瞎眼女孩。
“李然,我知道這是廁所,你帶我來這裡幹什麼?”
“殺你。”沙啞的聲音從他的喉管裡艱難吐出。
“殺我?為什麼?我們是戰友啊!”她愕然搖頭,一股寒意爬上了她稚嫩的肩膀。
凌嘉熙想跑,但是根本不知道方向。
李然不搭話,手持尖刀步步逼近,早己渙散的瞳孔甚至都沒有聚焦在她身上。
“救命!救命!李然...你不是李然!”
驚慌的聲音在廁所裡不斷迴響。
雖然她打鬼在行,但是面對隨便一個普通成年男子基本上無勝算,能力僅限於對抗鬼物才能激發。
而這隻偽缸身上的煞氣被半截缸特意壓制到了最低,所以很難判定為鬼物或者邪物,凌嘉熙也就沒法觸發能力進行反抗。
這一刻,她手中的武器成了不會玩的玩具,不知怎麼的,原本纏得緊緊的鏈鏢忽然“啪嗒”一聲落地。
感受到李然的森然殺意,凌嘉熙本能的不斷後退,首到撞到後面的牆壁。
“不要啊……不要......”
首面死亡的絕望讓這個女孩顫抖的聲音帶了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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