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玖晴,也因為那顆該死的血屍陰果,我永遠都不會忘記這段經歷。”任風閉上眼長嘆道。
“那她呢?現在還在鎮北靈軍嗎?”
“你說玖晴?”任風反問道。
“對。”張遠端點點頭。
“她死了。”
兩人聽到這話後都十分意外,目光都投向任風。
“玖晴受的傷太重,加上聽力和視力都被奪走了,在回到軍營兩天後就去世了。”
“她當時真的很痛苦你知道嗎?根本不知道周圍是誰,喊的聲音很大很大......”任風說著說著就用力眨了眨眼睛,然後挽起袖子露出手臂,“這是她當時在我手上抓的,但我想她只是想確認旁邊有人在。”
他的手腕處有幾道深深的疤痕,看上去觸目驚心。
張遠端搭上他的肩頭:“副隊,玖晴那女孩子認識你嗎?”
“在她出事之前,我只和她有過一面之緣,可惜......她應該也不知道我是誰。”
任風搖了搖頭,恐怕對方最後留給他的,只有這幾道疤痕。
手中握著的小血屍陰果讓他心裡很不是滋味,於是還給了葛強。
張遠端恍惚間似乎想明白了,為什麼副隊長在總局時一再拒絕那個女生的愛意,可能也是不想再被這種痛苦纏心吧……
因為一個人一旦有了牽掛,悲傷這一份兒就會自動翻倍。
“那兩個女孩在車上嗎?”葛強忽然問道。
“對,她們的傷應該好得差不多了,但要小心別傷到骨骼。”張遠端囑咐道。
老頭收起軍刺別在腰間,往那邊慢慢走去。
這時。
原本半掩著的房門開了,劉晨光從中穩步踱出,動作慢條斯理的整理著戰術手套。
“那位爺爺出來了嗎?”
他剛才見葛強不在屋裡了,於是問道。
“他去我們車那裡了,不過隊長,你在屋裡磨磨嘰嘰的幹嘛呢?這麼久。”張遠端多問了一句。
劉晨光淡淡說道:“超度一隻亡魂,處理不及時的話可能會成鬼。”
“任風,你打個電話讓處理隊來處理一下這裡,順帶告訴他們,房子能拆就拆掉!別留著。”
“好。”
既然這裡的事己經解決完畢,也沒有繼續待著的必要了,三人一邊說著一邊往車邊走。
在車上,特殊靈異衛隊五人聽老頭說完案件資訊後,當即表示可以協助處理螺春樂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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