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外界的特殊性,所以現在的大多數旅館都會提供晚飯,飯錢當然也包含在租金內一起合算。
當呂金親自把做好的飯菜全部端上去後,夫妻倆才在櫃檯旁的小圓桌邊坐下,開始吃飯。
頭頂的小黃燈燈光還算比較亮,能清晰看到菜品上光亮的油漬,光是瞄上一眼也能讓飢腸轆轆的人滋生出強烈進食慾望。
相比客人的那些,兩人吃的飯菜就比較清淡了,幾個小雞翅和一碟白菜就能對付著吃,只有兒子回來的時候才會買魚買肉。
吃著吃著,房綵鳳不知怎的又想起剛才那個黑衣女人了,她慢慢望向那扇緊閉的鋼門,嘴裡咀嚼食物的動作慢了下來。
她竟然覺得對方還在門外站著。
“看什麼?”呂金回頭望去。
“老呂,我總覺得她好像還在門外,心裡總是一陣後怕。”
“誰?那個女的?嘖!別想那麼多沒用的,吃飯吃飯!”他揮舞了一下筷子,示意不要聊這些,順帶還夾了一個雞翅到她碗裡。
客人用餐時間固定在一個小時之內,所以每到晚上七點半時分,呂金會再次上去將餐具收齊後帶下樓交給老婆洗。
剩下的時間,就是夫妻倆輪流去浴間洗澡,另一個沒事的就坐下刷手機。
那天呂金說渾身有點癢,所以先去洗了。
眾所周知,男人洗澡都要特別快,所以不出幾分鐘他就擦著水淋淋的頭髮出來了,人字拖在地上拖嗒拖嗒地走。
老舊的鐵殼電風扇在旁邊嗡嗡作響,小涼風一陣又一陣。
“哎呀!”
呂金拿開手機猛地起身拍了一下右小腿肚,那裡怎麼那麼癢?!
一個小包很快就鼓了起來,椅子下幾隻蚊子正在神出鬼沒,像是花斑蚊。
“丟~有蚊?”
“去!去!”呂金趕忙拿起一本破雜誌使勁驅趕了幾下,但效果不大。
“阿鳳,平時的蚊香你放在哪裡的?”他大聲問道。
“有蚊子嗎?在那個門口底下,有個蚊香盤砸住的,但打火機不知道還有沒有油。”
“好!”
呂金起身去大鋼門那裡找,不一會兒就翻出來了半盒蚊香,但是粘了一手的髒灰。
但沒事兒啊,能趕那該死的臭蚊子就行!
就在這時,他無意中瞥到了門把手旁邊———有片黑色的布夾在門縫裡了,上面還有一粒小紐扣。
那黑布向下垂著,看上去就像某個人的衣服不小心被關上的門夾住了。
呂金眯起眼,什麼玩意兒?
關門的時候也沒瞅見這東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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