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
兩秒。
三秒。
嗙咣啷!嗙!嗙!嗙!
—————————嗙!!!!!
最後一聲,連一首懸掛甩來甩去的破門牌都掉了下來。
等到裡面那陣缸摔碗裂般的可怕動靜又停歇了一陣子後,一隻柔若無骨的手抓住門把輕輕拉開,林如夢若無其事的走了出來。
戴上白色口罩後,那一雙眼眸仍泛著未褪去的極致殺意。
她很自然的往左右各瞥了一眼。
很好,這邊的動靜沒有被引起注意。
“呼,希望李醫生說得準確,這該死的混蛋復活後別記得我。”
林如夢之所以能快速終結掉那隻精蟲上腦的瘋狂紅演,除了拳腳能力上的先手壓制,還有那根神秘針管。
扎一下它果然就不動彈了,首接當場去世。
紙條隱隱顫動。
【在此之前從未感覺到您這麼大的殺氣,打了它一頓,打出去的傷害量感覺還倒欠您兩三條命呢。】
“膽敢妄圖褻瀆,還有……就是很單純的恨。”
林如夢握了握拳頭,沒心思理會紙條的調侃,而是思索著下一步要去的方向。
“唔,真正的病院真有這麼大嗎?似乎有些不真實了……除去那兩層它們自己製造的鬼域以外的話。”
【或許它們會用自己的力量來隱秘擴建,在真實的基礎上熟練銜接層域。】
紙條試著猜測。
“也許吧,我也剛好想到你說的這個可能。”
林如夢將它收回袖內,轉身往回走,一路回到男人被抬走的那個位置。
她看著那片很多窗戶鐵欄構造的連體房區域。
沒記錯的話,那幾個瘋狂紅演是把他抬進了那裡面,而那裡也剛好是未曾探索的區域,沒準還會是通往始作俑者所處位置的必要通道。
那裡面是在搞什麼鬼?
難道還真是對人的“絞肉機”?
該死,這是醫院還是屠宰場?
這些心底裡屢屢浮現的疑問,加上希望那個男人還能生還的想法,驅使著林如夢邁開腿往那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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