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善長道:「上位似對水泥另有看法?」
胡惟庸低聲道:「多半是見到水泥好用,想要用在別的地方。」
就算是胡惟庸哄得再好,李善長都能夠從他的口中聽到安慰人的意思,如今上位已沒有當年這麼信任自己了。
胡惟庸又道:「今天太子沒有來早朝,小人倒是見到太子與工部侍郎劉伯武急匆匆出了城。」
聞言,李善長蹙眉道:「當真?」
「就在李公早朝的時候,太子就出了宮,還給劉侍郎分了幾隻茶葉蛋。」
「他們去做什麼?」
「往窯場去了。」
李善長扶著額頭,嘆道:「罷了,你且下去吧。」
胡惟庸自知再說也無用,便行禮離開了。
正值晌午時分,胡惟庸剛走到中書省外,甚至能夠感受到腳下有些燙。
「胡兄,要不要來中書省多坐片刻。」身後走出來之人面色帶著戲謔,此人正是楊憲。
楊憲又道:「這天這麼熱,不如在中書省多坐兩個時辰,中書省還是能坐下一個人的。」
胡惟庸揮袖離開,沒有搭理對方。
自從李善長任職中書省左丞相以來,楊憲也在中書省任職。
一個沒在中書省任職的人,三天兩頭來中書省給李善長端茶倒水,鞍前馬後,這已是朝中一大笑談了。
「呵呵呵……」楊憲看胡惟庸負氣離開的樣子,心中頗為痛快。
此刻,太子朱標正與工部侍郎劉伯武一起,察看建設新窯場的地點。
父皇不僅讓工部侍郎來幫忙,母后還讓工部尚書單安仁一起來了。
父皇與母后就差沒將整個工部都搬過來。
這個新窯場佔地二百畝,這是一開始的規模,考慮到往後的生產所需,在規劃上留了一大片空地,用來給「窯場二期」留下空間。
單安仁本就不想在朝中任職,經過上一次御史臺的查問,其實劉伯武也不願意在朝中久待。
朱標道:「這個朝廷不大,事卻不少。」
單安仁與劉伯武都沒有反對。
朝廷這座廟雖小,但妖風卻很大。
應天雖大,居不易。
外界常說朱老闆如何如何厲害,也就父皇自己知道,他如今壓力有多大。
不多時,劉璉與宋慎也來到了這裡,朱標解釋道:「這位是劉軍師的兒子劉璉,這位是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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