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花注意到兩個女兒都有點挺胸的感覺。
果然還算是小孩子啊，聽到誇獎還是會非常高興，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畢竟苦雨在她們心中確實地位還可以，她跟著枯華一起照顧了這兩個孩子一段時間。
四捨五入一下，這也是一個媽媽……
“關於消費的話，我建議你們剔除掉如此之多的複雜方向的發展。”
苦雨快速挑出了十幾份資料，全部攤開。
這也不是唬嚇顧客，而是魔女的顧客們，她們強大的記憶能力讓她們能夠在聚精會神的這一短時間裡面，將這些資料全部看一遍。
苦雨展示的這些部分的資料呢，全部都是關於鋪開產業鏈的線路。
而且都是一些負面的例子。
見她們看完，苦雨說道：
“你們現在的產業，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太過於複雜。我並不是說多種多樣化這方面複雜，而是它們的基礎很複雜。比如說：你們現在正在生產的魔藥，很大一部分與貓球科技相關；工業這一部分，又與元素主營相關；另一方面，你們的食品生產卻跟天使方面相關。”
“專案複雜是合理的，我們所說這是一個良性的產業管理。但是來源複雜、基調很複雜，這就會造成溝通上的困難以及後續的矛盾。”
“這有點像是在一張巨大的空白畫上面作畫。一開始你們畫不同風景、不同風格的畫還是可以的，因為彼此不接觸，還有很大留白。但是產業逐漸做起來之後，你會發現畫中哪哪都有點不和諧。”
“到需要更改的時候，這種情況就會造成更加複雜的事故。”
歌莉婭在旁邊安靜的聽著。
雖然她已經決定裝糖。
但她不是真糖。
她忍不住說：“覆水難收？”
苦雨看了這精緻孩子一眼，想到了昨天枯華震驚的口吻：
“臥槽！好莽啊！大衛的孩子！”
“當著無數賓客和梅林娜的面！”
“把大衛揍了一頓！”
如今一看，如此風度翩翩，還有點甜美，實在不敢想…
不過風度翩翩的孩子，蔚藍眼睛和紅色眼睛也很適配…
苦雨呼吸都有點小小的急促起來。
她心中那副畫面的拼圖終於湊齊了。
紅！藍！綠！三色寶石拼盤！
…也應該讓枯華多多接觸這孩子啊，這麼漂亮和風度翩翩的孩子，需要更好的引導！
“沒錯，覆水難收，積重難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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