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週四中午。他站在講臺上,金絲邊眼鏡反著日光燈的光,白襯衫的袖口捲到小臂中段。
和高二的時候一模一樣。
唯一不同的是——他不再舉那個定語從句的例句了。
換了一個新的。
“The person who works the hardest will get what they deserve。”
念念在第三排聽到這句話,沒抬頭。
但她嘴角動了一下。
沈明軒在講臺上看到了。
他推了一下眼鏡,繼續講下一個語法點。
耳根沒紅。
這一次,他繃住了。
韓子墨這學期不在學校了。
他進了國家集訓隊,在北京備戰I。走之前,他在唸念桌上放了一張紙條。
“明年三月見。”
沒有署名。但念念認得那個字跡——瘦硬。鋒利,跟他的人一樣。
念念把紙條收進抽屜。
教室裡少了韓子墨,安靜了一些。但競爭沒有減少。
沈明軒的成績在穩步上升。第一次月考年級第七。第二次月考年級第五。
他沒說什麼。但每次成績出來,他都會“不經意地”從念念的座位旁邊走過,餘光掃一眼她的排名。
然後加快腳步走開。
十月。十一月。十二月。
時間過得很快。
快到念念覺得自己像是站在一條傳送帶上,腳不動,但世界在往前走。
十二月底的時候,第一場雪下了。
念念站在教室窗前,看著雪花落在操場上。
上一世的這個時候,她已經死了一年了。
這一世——
她轉回頭,繼續做卷子。
。了掉抹手。雪薄層一了落上臺窗
。涼冰指手
。穩很,候時的筆握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