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先生真的太忙,沒有時間見太太的。”
白晨默默搖頭,被雨水淋溼的眉毛在風裡顫動,說道:“張媽,你回去吧!
就算顧舟不見我,我也不會因此怪他的。
顧舟不見我,是他的事情,我跪在這裡想見他,是我的事情。”
張媽看到太太白晨如此堅持,默默搖頭長嘆了一聲,把傘留在了太太白晨身邊,才轉身走了回去。
當張媽走回豪園,遠遠看著還跪在地上的太太白晨,張媽連連搖頭,一聲長嘆:“早知道現在,以前的時候,怎麼不對先生好一些,在意一些呢?”
而白晨一直跪在豪園門口,一直跪到雨停風歇,最後連自己是怎麼樣起身回別墅的,她都不知道了。
她只知道自己回了別墅之後,心裡眼裡想著念著的人還是顧舟,也只是顧舟。
也就在這時,她聽到了從別墅門口傳來的呼喊聲。
“白晨,白晨,你出來見見我。”
......
白晨聽到呼喊,這時走了出來,到了別墅門口。
也就在她剛剛到別墅門口,看到並且認出別墅門口呼喊的人是林生時,她突然就轉身要返回別墅。
而這時,在別墅門口的林生,跪在了地上,苦苦哀求起來:“白晨,我給你跪下了,求你了,你和月月打影片見一面吧!
月月在國外,剛剛給我打了影片電話,說道:“要是我不讓她見到白晨,她就不配合醫生檢查了。”
說到這裡的林生,又很是悲情的說道:“白晨,月月還那麼小,她要是不願意治療,她這一生就算是毀了啊!”
聽到這裡的白晨,這時看著還跪在門口的林生,沉默了片刻之後,又說道:“林生,你不要再跪我,也不要再求情了,我既然已經下定決心和你分手,就不再會管你的所有事。”
聽到這裡的林生,這時還跪著說道:“白晨,我求你了,我也代表月月求你了。
月月還那麼小,而且你之前說非常喜歡孩子,才會把月月認為乾女兒,所以現在月月她要見你,你就不能破例讓她見你一次嗎?”
白晨這時還是繼續堅持,說道:“我已經說的非常清楚,你和你的女兒已經和我沒有任何關係了,所以你們的事情,都和我無關。
你不要再來找我,也不用跪著了,起來走了吧!”
說到這裡的白晨,這時已經轉身走進了別墅。
還跪在地上的林生,這時還繼續跪著,繼續和白晨說道:“白晨,今天就算你不見我,我也要跪在這裡,一直跪到你願意見我,願意見月月為止。”
說到這裡的林生,又說了起來:“而且,白晨你放心,即使我今天跪在這裡,而你又不出來見我,我也是絕不會起身離開的。
也絕不會怪你一絲一毫!”
林生話落,又繼續跪在原地,等著白晨見他,等著白晨和他的女兒月月視訊通話。
而此時此刻,剛剛從別墅門口返回到別墅的白晨,在走進別墅的那一刻,她心裡眼裡全是一個人的樣子,而這個人,不是林生,也不是白晨,而是顧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