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合理的解釋,就是他一直在掛羊頭賣狗肉,暗地裡組織經營一些違法的勾當。”
所謂的礦業公司,不過是個用來掩人耳目的空殼子。
我頓時被勾起了好奇心,摸著下巴說,“這麼說來,我對這個朱貴是越來越感興趣了,可惜昨天蝠爺放了那把火,估計已經打草驚蛇,那傢伙肯定會第一時間抓緊跑路。”
想繼續逮住他了解情況,怕是不怎麼現實。
蝠爺聽完卻發出了老公鴨般的嘎嘎怪笑,“反正已經打草驚蛇,不過順勢再來一招引蛇出洞。”
柳凡目光一凜,立刻稱讚蝠爺好主意,
“沒錯,當朱貴意識到有人要對付自己後,肯定會選擇轉移。”
咱們恰好可以利用這個機會,在他轉移的路上動手。
至於這個跟蹤的任務,自然要交給蝠爺去做。
不料蝠爺卻一臉傲嬌,背過身拿屁股對著我們說,“你要蝠爺幹什麼,爺就幹什麼,那爺豈不是很沒面子?”
我掂了掂手上的板磚,說那你去不去吧。
它叉腰表示,“都沒談好出場費用,也不幫你賣命。”
感覺這老癟犢子現在漲行市了,這一年多它沒少在我這裡撈好處,吃了不下兩百多隻老母雞,養的膘肥體健,能力也比之前強了不少。
估計都快忘記自己姓什麼了。
我哼了一聲,慢條斯理地翹著二郎腿說,“小妮,回來。”
正在和蝠爺打鬧的小妮立刻咬著小手指飄到我身邊,我順勢把小妮摟在懷裡說,
“既然蝠爺覺得委屈,那以後咱就不麻煩他老人家了,小妮,以後你要乖乖的,陪叔叔一個人生活好啦。”
“我去,你這是要挾,赤裸裸的要挾!”
蝠爺當場就急眼了,相處這一年下來,它早就把小妮當親女兒看待,對小妞的愛護絲毫不比我少。
可比較起來,這妮子最親近的人還是我。
見我不為所動,蝠爺立刻舉爪抗議,說麻蛋,爺以為自己就夠猥瑣了,沒想到還有人比我更沒節操,而且遙遙領先,
“你贏了,去就去,回頭你得讓乖女兒多陪我幾天。”
“成交!”
“尼瑪......畜生啊,居然拿寶貝女兒跟我做交易,你的無恥簡直重新整理了爺的下限!”
蝠爺罵罵咧咧飛起來,生怕我真的把小妮叫回去,以後不陪它玩了,趕緊叫上小妮,馱著她一起離開。
柳凡難得笑出聲,瞥我一眼說,“感覺你有時候真夠流氓的。”
我臉皮厚,一臉無所謂道,“要對付蝠爺這種臉皮厚的妖,你的臉皮要比它更厚才行。”
打發走蝠爺後,我們就近找了個地方歇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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