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妮也從本命玉里飄了出來，腮幫子鼓得圓圓的，惡狠狠地朝她揮著小拳頭，
“你這個壞女人！剛才在上面說的話，我們全都都聽見了！”
秦君瀾臉上的表情在這一瞬間僵住了。
意識到穿幫後，她唯有低頭不說話。
天陽女則從石柱後面緩步走出來，低頭看著縮在角落裡的秦君瀾，嘴角浮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小妹妹，現在你既然落到了我們手裡，乾脆就乖乖合作吧。也許我還能考慮饒你一命。”
聽到這充滿威脅的話，秦君瀾才再次抬起頭來，目光在我們之間來回掃了一遍，然後極其乾脆地點了點頭，
“我願意合作。”
靠，這麼爽快就答應了，也不掙扎一下？
這女人心機太深，答應得這麼快，反倒讓我心生疑惑。
秦君瀾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趕緊補了一句道，“邢斌你不要誤會，本小姐可不是因為覺得你長得帥才答應合作的。其實，我的立場跟你幾乎是一致的，都盼著黑蝠那幫人死......既然目的一樣，合作不是順理成章嗎？”
我盯著她看了好幾息，想從她臉上找到任何撒謊的痕跡。
但她的眼神坦蕩得近乎放肆，和之前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判若兩人，就這麼跟我對視著，沒有任何閃避。
我沉聲問，“你和黑蝠不是同一個組織的人嗎？為什麼關係這麼惡劣，非要置對方於死地不可？”
秦君瀾從鼻子裡發出一聲極輕的哼聲，“姑奶奶跟他們才不是一夥的呢。影門以前是我外公當家的時候，可不是現在這副鬼樣子。”
她話鋒一轉，再度冷哼，說自從那個魔胎坐上尊主之位，什麼阿貓阿狗都能往長老堂裡塞。
“黑蝠那種貨色，以前連給我外公提鞋都不配，現在倒爬到我頭上作威作福來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那雙眼睛裡翻湧的怨憤和輕蔑毫不掩飾，倒不像是裝出來的。
我沉默了片刻，又問了一個一直壓在心底的問題，“那你和蘇悅是什麼關係？”
秦君瀾偏過頭來看著我，嘴角浮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她呀，是我表姐。”
果然。
之前在裂縫底部偷聽到的對話裡，秦君瀾提到過“大小姐”和“婚約”，我當時就隱隱猜到了這個可能。
蘇悅的母親居然是影門上一任尊主的女兒，這點倒是遠遠超出我意料之外。
在我的詢問下，秦君瀾也很合作地繼續說道，
“我表姐的父親確實只是個普通商人，可她母親，卻是我外公的長女！”
說到這裡的時候，秦君瀾的語氣中也帶上了幾分追憶，
“外公年輕的時候得罪了太多江湖人，不希望兩個女兒的後代也捲入影門的事，所以她們都嫁了普通人。只是我表姐命不好——她是‘陰女’命格，就算生在普通人家，也註定要走回這條路。”
我一陣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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