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蟲卵下,好像是在孕育著什麼。
“叔叔,你在看什麼?”
小妮從我身後飄過來,烏黑的睛中閃爍著疑惑。
我沒有說話,只是攥緊了手裡的靈刀。
“走,先找到蝠爺他們。”
在小妮的操控下,野人繼續帶著我們往山洞深處走去。
越往裡走,空氣裡那股腥甜的氣息就越發濃烈,石壁上的浮雕也越來越密集。
那些浮雕上刻滿了扭曲的人形輪廓,有的被鎖鏈縛住手腳:有的被倒吊在樹上:還有的,直接被剖開了胸膛,內臟被一樣一樣地取出來......
這些畫面和我們之前在那個石臺上看到的獻祭場景如出一轍,只是更加詳細和血腥。
我強迫自己不去看那些浮雕,又走了大約一炷香的工夫,前方忽然出現了一個石室。
石室不大不小,地面鋪著一層厚厚的灰。
火折的微光只能照亮身前幾步的範圍,再遠便是一片濃得化不開的黑暗,我立刻換成了手電筒,沿四周緩緩掃了一圈,確認這裡暫時沒有危險,才稍稍鬆了口氣。
我決定先不走了,回頭看了看身後。
那隻野人正默默杵在石室角落裡,龐大的身軀幾乎和身後的石壁融為一體,一動不動,像一尊被遺忘了不知多少年的石雕。
我走到它面前,仰頭看著那張粗獷麻木的臉,說實話,就算有小妮的保證,跟這麼一個隨時可能暴起的龐然大物待在一起,心裡還是有點發毛。
“丫頭,這傢伙真不會突然翻臉吧?”
小妮衝我眨了眨眼,“叔叔你放心好啦,它現在可聽話了。只要那股邪惡意識不靠近,它就不會再發狂。”
我點了點頭,暫時壓下心裡的不安,轉身朝石室西側看去。
那裡有一扇小門,門框是用整塊青石鑿成的,邊緣被打磨得很光滑,深處只有一片黑黝黝的洞口。
在手電光照下,門後出現了一條窄得只容一人透過的通道。
這次的通道並不長,走了不到兩分鐘便到了盡頭,盡頭處是一個比剛才那個石室稍小一些的空間,地面散落著大量灰褐色的骨骸。
我仔細上去打量,發現這些骨骸的形制和人類截然不同。
有的頭骨極長,吻部向前凸出,嘴裡殘留著兩排鋒利的獠牙;有的肋骨比人類多出好幾對,脊椎上還豎著尖銳的骨刺;還有幾具蜷縮在角落裡的,體型只有半人來高,四肢卻極長,指骨末端長著彎鉤狀的利爪。
從骨骼的形制來看,這些應該都是曾經生活在山洞裡的精怪。
究竟是什麼,殺害了這裡的原住民?
這個念頭讓我越發的好奇,立刻蹲下來,用刀尖挑起一根斷裂的肋骨。
遺憾的是這些肋骨存在了不知多久,已經沒有任何研究價值。
我只能站起身,目光越過那片散落的骨骸,落在石室盡頭。
。態狀著掩虛著持保,門石的塌半扇一是裡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