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
我們幾個互相攙扶著,沿著河道邊緣的碎石灘發足狂奔。
身後河水還在翻湧,墨綠的毒霧貼著水面緩緩蠕動,將那些妖屍暫時隔絕起來。
跑了大約一刻鐘,河面終於恢復了平靜,河床逐漸變窄變淺,腳下的碎石灘則被一層鬆軟的泥土取代。
前方的天光越來越亮,不再是之前那種灰濛濛的慘淡,而是帶著一絲暖意的金色,穿透層層疊疊的樹冠灑下來,在泥土上投出斑駁的光影。
我加快腳步,撥開最後幾叢擋路的灌木枝,眼前豁然開朗。
前面是一片廣袤的土地,大量稀疏的樹木從石縫裡歪歪扭扭地長出來。
大量石柱和石雕散落在林間,有的傾斜著半埋在土裡,有的還倔強地矗立著,表面覆滿了暗綠色的苔蘚和乾枯的藤蔓。
我們下意識地停下腳步,眨眼看著眼前的場景。
看得出這裡確實是妖族的祭壇,光是靠近邊緣的那幾根石柱,就有兩人合抱那麼粗,柱身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妖族古篆,和我在鬼寨石門上見過的那些符文如出一轍。
而且越往深處走,那些上古妖族留下的痕跡就越密集。
在一些石雕的基座上,居然嵌著很多鱗片化石,地面上偶爾能看見比我身體還大的巨型腳印,深深嵌進泥地裡,邊緣已經被歲月侵蝕得模糊不清,但光是那尺寸就讓人後背發涼。
幾尊傾倒的石獸雕像歪斜在碎石堆裡,表面佈滿了細密的抓痕,每一道都有指節那麼深。
但奇怪的事,這裡沒有任何活物的氣息。
我們穿過樹林,既沒有聽到蟲鳴,沒有任何鳥叫聲,連風穿過石縫的嗚咽聲都顯得格外空洞。
整片石林沉浸在一片徹底的死寂裡,彷彿自從千年之前那場巫妖大戰結束之後,就再也沒有任何生靈踏足過這片土地。
走了一段距離後,獵犬忽然蹲在一塊半埋在土裡的石碑前,用手掌抹去碑面上那層厚厚的灰殼,露出底下模糊的妖族古篆。
他盯著那些符文看了好一陣,直起身來朝我點了點頭,“看樣子這裡應該就是妖王殿的邊緣地帶了。這些石柱和石雕的排列方式,和之前那片棺陣是同一種格局,都是用來守護核心祭壇的。”
我心裡微微一動,加快腳步走到石林深處那根最粗壯的石柱前。
柱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妖族古篆之間,隱約夾雜著幾道讓我心跳驟然加速的刻痕,漩渦狀的外圈,內圈抽象的人形輪廓......
這些圖案和我祖傳札記裡見過的圖騰如出一轍,雖然筆法更加粗獷,被風雨侵蝕得模糊了許多。
但那骨架、那走勢,我絕不可能認錯!
爺爺一定來過這裡,還在這根石柱上留下了屬於邢家的標記。
我伸手撫過那道漩渦紋路,指尖觸到粗糲的石面,心裡激動,同時也誕生出了新的疑惑。
他老人家當年獨自走到這片妖域最深處的祭壇,究竟是為了什麼?
就在我盯著那些標記出神的時候,身後再次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土豆從石林邊緣那片矮灌木叢裡竄了出來,三兩步衝到我們面前,“邢大哥,不好了,外面有動靜,好像有人在靠近!”
我心裡猛地一震。這個鬼地方怎麼可能有人?
”?嗎了楚清看你“
,坡斜的掩半木灌矮低被片那側西林石向指手抬,頭點了點力用豆土
”。快很度速且而,移裡子林在影黑道幾好到看我,米百幾著隔,邊那在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