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我已經得到了上古妖王的傳承，而你爺爺還很年輕。”
虎爺曾經以守護者的身份，和我爺爺交過手。
我聽到這裡，不由得坐直了幾分，“結果呢？”
“結果？”
虎爺偏過頭看著我，嘴角扯了一下，看不出是笑還是自嘲，“你爺爺那時候雖然年輕，但修為已經相當可怕了。那時的我竭盡全力，也沒能在他手上討到便宜。”
再後來，雙方不不相識，達成了和解。
“你爺爺跟我說明來意，說他不是來搶妖域的東西的，是為了應付一場千秋劫難才找到這裡來。我琢磨了一陣，覺得他不像在說謊，就沒再攔他。”
在之後，忽然帶爺爺來到了妖王殿真正的入口。
我爺爺則在裡面待了很久，具體幹什麼些什麼，虎爺並不清楚。
“我只記得，他再次出去的時候，已經變得很以前不太一樣了，身上似乎多了一些東西，也缺失了一部分東西。”
不過虎爺並沒有多問，確定我爺爺並沒有做出摧毀這裡的事，便讓他自行離開了，
“他走時，曾經給我留下一句話，說是自己早晚會回來，而他回來的日子，便是上古劫數應驗之時。”
起初虎爺怎麼都參透不了這句話的含義，知道現如今，我的出現讓他明白，爺爺所謂的“回來”，指的並不是自己，而是他的繼任者。
我陷入了沉默。
虎爺剛才說，爺爺離開的時候，身上好像缺失了什麼東西。
現在我明白了，他缺失的那部分，多半就是自己的天魂。
可我還是不明白，爺爺為什麼要把自己的天魂放在妖域。
巫妖兩族向來不對付，上古那場大戰打得天昏地暗，差點把整個東荒都掀翻過來，他跑到妖王殿來留一魄天魂，必定有什麼我掌握不了的原因。
虎爺大概是看出了我心裡的困惑，嘴角扯了一下，“小子，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我驚訝地抬頭看著他，“什麼意思？”
虎爺沒有立刻回答，望向洞頂思索了好久，才緩緩開口，
“巫妖兩族確實打過一場大仗，那一戰打下來，兩邊的元氣都耗得差不多了。你們五大靈族，也是從巫族隕落之後，才靠著一點遠古傳承延續下來。”
“但巫妖之戰的核心，並不是為了搶地盤，也不是為了爭什麼法則權。”
他頓了一下，目光落在那面巨虎浮雕上，“是因為對另一件事的看法，徹底談崩了。”
我沒有插話，靜靜等著他往下說。
虎爺沉默了一會兒，像是在整理思緒，緩緩吐氣說，
“其實在上古時期，巫族和妖族曾經是同出一脈的。我們共同守護著這個世界的邊界，防止一些不該進來的東西從縫隙裡滲出來。”
但後來，兩邊的長老們發現了一件東西，或者說，是發現了一個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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