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蝠伯伯,替我打屎這個壞人,他好凶哦,剛才差點就燒到了我!”
聽到小妮這撒嬌般的低呼,蝠爺立刻變得亢奮起來,不再搭理我,而是將充滿冰冷的目光轉向吳清,身體拖著一道長長的火尾,直直地朝吳清的面門撞了過去。
我望著那道裹著幽綠妖火俯衝而下的灰黃身影,懸著的心總算落回了原處。
蝠爺也清楚眼前這傢伙不好對付,一齣手便動用權利,將身軀膨脹到了兩米開外,翅翼展開時像一片被撕裂的夜空,和平日裡嬉皮笑臉的樣子截然不同,只剩暴戾和殺意。
隨著距離拉近,那雙爪子張開如鉤,直直地朝吳清的面門抓了下去。
“怎麼又來一個?”
吳清被這道突如其來的攻擊逼得不得不往後撤了半步,雙手猛地回攏,煞氣在身前凝成一面暗紫色的屏障,硬接了蝠爺這一爪。
爪鋒與煞氣碰撞,炸開一團刺目的火花,吳清被那股巨力震得往後滑了半步,穩住身形,抬頭看著半空中那道盤踞的身影,從鼻子裡發出一聲冷哼,
“你這頭該死的蝙蝠,居然也摸到這兒來了。”
蝠爺懸停在半空中,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吳清,嘴角緩緩咧開,“妖域是爺的地盤,你跑來鬧事,爺怎麼可能不阻止你?”
話音未落,它雙翅再度一振,周身翻湧的妖火驟然暴漲,化作一片鋪天蓋地的火幕。
另一邊,柳凡和紅姐已經對上了吳清帶來的手下。
青銅短劍與黑色長鞭在昏暗中交替閃爍,與那些影門精銳的兵刃碰撞出連串密集的金鐵交鳴。
我站在戰圈邊緣,握了握手裡的靈刀,目光在蝠爺與吳清纏鬥的方向和柳凡那邊的戰線之間來回掃了一圈,心下很是焦慮。
戰鬥焦灼到這個地步,是我沒想到的,也不知道這樣打下去,到底什麼時候才是個頭。
前面戰鬥還在持續,我沒有作壁上觀,在深吸了幾口長氣之後,準備跑向蝠爺那邊幫忙。
此時那兩道身影的已經對拼了好幾次,兩道身影一觸即分,各自朝後退了數尺,又同時穩住身形,冷冷地對峙起來。
蝠爺懸在半空中,翼展微張,暗黃色的皮毛在妖火的映照下泛著一層幽暗的光澤,指著吳清繼續開罵,“你們這些影門的畜生,居然敢染指妖域,簡直自不量力!”
吳清冷冷一笑,摺扇已經重新落入掌中,扇面上鬼火瀰漫,慘白的光亮把他的臉映得更加陰森,
“憑你這頭老蝙蝠,來了又能如何?正所謂良禽擇木而棲,我看你修行不易,不如加入我們,以後或許還能更進一步,總好過跟著他們一起送死。”
蝠爺仰頭髮出一陣尖銳到刺耳的狂笑,像是聽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話。
“想招募蝠爺?做你的春秋大夢吧!”
它翻身而下,雙翅收攏,周身暗綠色的妖火轟然暴漲。
吳清臉色一沉,咒罵一聲畜牲,摺扇“譁”地展開,扇骨中八道慘白的鬼火猛地躥起,在空中迅速凝聚成八顆猙獰的鬼頭,張著大嘴朝蝠爺迎面撲去。
蝠爺不閃不避,張嘴就是一口凝練到近乎液態的墨綠色妖火。
妖火化作一道水桶粗的火柱,如同閃電般橫掃過去,那八顆鬼頭遭到了猛烈的炙烤,變得虛幻不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