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鳳笑了笑,語氣自然得很,
“蔡嬸兒,我是葉鳳,我爹讓我來看看你家孩子的情況怎麼樣了。”
“你爹是誰?”蔡嬸兒有些警覺,狐疑地看著葉鳳。
葉鳳很自然地走上去,笑著說,“三個月前,我爹路過這個村子的時候,看見一個被毒蛇咬傷的小孩兒,後來出手救治了他。這件事情你總該不會忘吧?”
蔡嬸兒一聽,臉上的警惕頓時化開了,反手抓住葉鳳的手腕,激動得眼眶都有些發紅,
“原來你是那位老先生的女兒!太好了,我一直還沒來得及對那位老先生說聲感謝呢,快進來坐!”
趁她們說話的時候,我和柳凡已經掃了一圈屋裡的環境。
這屋子不大不小,收拾得乾淨整潔,桌椅雖然舊,但擦得發亮,窗臺上還擱著幾盆剛澆過水的綠植,看得出蔡嬸兒是個很會過日子的女人。
不過屋裡除了她之外,好像沒有別的人了。
我出於納悶,隨口問了一句,“蔡嬸兒,你家孩子呢?”
蔡嬸回頭笑了笑,“孩子現在要上小學了,苗王嶺這邊交通不方便,我就把他送到舅舅家去寄養了。”
我應了一聲,跟著她進了屋。
蔡嬸對我們很熱情,非要留我們吃早飯,我們也沒推辭,正好趁這個機會打聽一下苗王嶺的事,於是痛快地找了個地方坐下。
等到蔡嬸把幾碗熱粥和小菜端上桌,我便朝葉鳳遞了個眼色。
葉鳳心領神會,端起粥碗喝了一口,狀似隨意地開口,“蔡嬸,你們這個村子好奇怪啊,怎麼屋前屋後那麼多的老墳?”
聽到這個問題,蔡嬸兒臉上的笑容明顯僵了一下,手裡的筷子頓了頓,像是沒料到葉鳳會忽然問這個。
她遲疑了幾息,沒有立刻接話。
葉鳳眨了眨眼,故意問道,“是不方便講嗎?”
蔡嬸兒搖搖頭,把筷子擱下,嘆了口氣,“倒也沒什麼不方便講的。其實這個村子以前不叫苗王嶺,這兒以前是個苗族的寨子。上世紀那會兒到處都在打仗,這個部落的人為了抵抗外來的入侵者,最後基本都被殺光了。”
剩下的人為了紀念他們,就把墳修在了自家屋子旁邊,算是守著死去的親人生活。
另外,這一帶走陰人多,趕屍匠也多。他們進十萬大山之前,都會在這個村子歇腳,有時候一住就是好幾天。
久而久之,村子裡的人也習慣了,不覺得那些墳有什麼忌諱的。
葉鳳點點頭,又接著問,“那你們這個村子最近有什麼奇怪的人出入嗎?”
蔡嬸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有啊。就在不久前,確實來過一些很奇怪的人。那些人長得怪怪的,身上的衣服也跟我們不太一樣,而且都很嚴肅,表情怪怪的,從來不和村裡人打交道。”
我聽完蔡嬸兒那番話,心裡已經有了些數,便輕輕扯了扯葉鳳的袖子,示意她別再往下問了。問得太多容易引人起疑,該收的時候就得收。
葉鳳倒也機靈,順勢把話頭岔開,又閒聊了幾句家常,便放下碗筷,說想出去走走消消食。
我們三個出了門,沿著村道慢慢走著。
走到一棵歪脖子老槐樹下面的時候,柳凡忽然開了口,
”。怪奇點有格命的嬸蔡個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