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七八個人則在門口分散開來,各自朝埡口兩側的偏屋走去,步伐從容,顯然對這裡很熟悉。
我蹲在埡口邊緣一叢矮灌木後面,沒有再往前靠。
土房的大門緊閉著,窗戶也合得嚴嚴實實,透過門縫和窗沿的縫隙看不見裡面的情況。現在是白天,直接闖進去風險太大,我不至於蠢到送死。
老蔡在我身後不遠處蹲下來,低聲問,“怎麼辦?”
我搖搖頭沒有說話,繼續盯著那棟土房。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太陽從頭頂慢慢滑向西邊的山脊,樹影被拉長,又漸漸模糊,埡口裡的光線從灰白變成暗黃,又從暗黃沉入灰藍。
那扇門始終沒有開啟,也不見有人從裡面出來,像是那幾個人走進去之後就被屋子吞掉了。
我活動了一下蹲得發麻的膝蓋,心裡納悶,進去這麼久,既沒有動靜,也不見人出來,這土房子要麼有別的出口,要麼裡面另有玄機。
我實在按捺不住了,朝老蔡使了個眼色,
“這樣,咱們分頭行事。你回鎮上去,想辦法跟葉家的人取得聯絡,我去那棟建築裡看看。”
老蔡面色微變,壓低聲音道,“你一個人進去太冒險了。我當時意識模模糊糊的,但能感覺到那屋裡有好幾股殺氣,每一道都不弱。再加上這滿鎮子的影門成員,真要驚動了他們,你脫身都難。”
我拍了拍他肩膀,“你放心,這些年我走南闖北,什麼險境沒見過?大風大浪都趟過來了,還不至於折在這種地方。”
老蔡嘴唇動了動,最終沒再勸,只是點了一下頭,“你自己當心。”
他說完貓著腰,沿著灌木叢邊緣原路退了回去。
我等他走遠,轉身朝那棟土房摸去。
院子裡沒有設防,門板虛掩著,我側身擠過門縫,腳下是夯實的泥土,迎面是一間空蕩蕩的堂屋。
屋裡的陳設簡單,一張舊桌,兩把椅子,牆角堆著幾捆乾草,看不出任何異常。
我放輕腳步,繞著牆根走了一圈,目光落在地面靠裡側的位置。
那裡有一道極淺的縫隙,邊緣與泥土的紋理不太一致,像是被人刻意抹平過。
我蹲下來,指尖沿著那條縫隙摸了一遍,微微用力往下一壓,一塊木板無聲地沉了下去,露出一截斜斜往下的石階。
燈光從下方透上來,昏黃偏暗,像是隔著一層舊紙。我側耳聽了幾息,有腳步聲從底下隱約傳來,不重,但不止一個人。
我正準備側身往下走,餘光忽然捕捉到身後有什麼東西動了一下。
一道影子無聲無息地閃過,像是從牆角的陰影裡直接長出來的,已經貼到了我身後不到一步的距離。
“是誰?”
我警兆頓生,沒有任何猶豫,腰腹一擰,右掌裹著道氣朝身後拍了過去。
掌風劈空的瞬間,一道清冽的聲音從耳邊擦過,“別動。是我。”
我手勢一頓,下意識偏頭望去。
只見暗處站著一道修長的身影,裹著一件灰撲撲的舊披風,帽簷壓得很低,只露出半張臉。
。孔面的豔明張一出,掀一後往子帽把手抬後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