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急著動,等了幾分鐘,確認那種持續不斷的轟鳴聲已經徹底消失了,才把堵在洞口的碎石一塊接一塊地扒開。
外面的空氣也很快灌了進來,混合著濃厚的煙塵和焦土味。
我剛爬出洞口,拍了拍身上的灰,扭頭就看見了白騰飛。
他正靠在一截塌了半邊的石壁上,用劍尖拄在地上,灰頭土臉的,看起來比我好不到哪裡去。
看見我出來,他先是目光復雜地掃了我一眼,卻並沒有選擇開口。
我清楚這傢伙是什麼脾氣,老實說,要不是因為形勢所迫,我也懶得跟這種人聯合。
但事已至此,我不得不快步走近,詢問其他人呢?
白騰飛搖了搖頭,聲音有些乾澀,說不知道,估計全都跑散了,“柳凡好像往另一個方向去了,你家那隻大蝙蝠飛得高,應該沒事。”
我沉默了片刻,閉上眼睛感應了一下。
周圍除了風聲和碎石偶爾滾動的動靜,沒有感應到熟悉的氣息。
蝠爺的氣息確實在高處,但距離不算近,像是正在半空中盤旋。
感應不到其他人的蹤跡,我只能睜開眼,開始打量身後這處新出現的空間。
剛才那道小洞只是入口,連著的卻是一個嵌在山體內部的巨大空腔,像一個被掏空了的葫蘆。
目光順著石壁掃了一圈,隨後又看見不遠處有幾條蜿蜒的小道,像是被水流沖刷出來的天然裂隙,又像是被人為修整過的通道,向深處延伸,隱沒在陰影裡,看不穿通往何處。
“這裡怎麼會有條通道?”
我皺眉走到那條小道邊緣蹲下來,伸手在泥土上按了按,土質鬆軟,邊緣有被水流沖刷過的痕跡,像是可以通往更深處。
白騰飛也湊了過來,蹲在我旁邊往下看了一眼,低聲問,“要不要下去看看?”
我沉默了片刻,站起來,“下去吧。”
我們沿著窄道往下走了一段,兩側的巖壁漸漸收窄,頭頂的天光被擠壓得只剩下一條灰白的細線。
腳下的路從鬆軟的泥土變成了溼滑的碎石,有些地方需要側身擠過去。
走了大約一炷香的工夫,腳下的坡度忽然變得平緩,前方豁然開朗,出現了一個被山體環繞的小型山谷,四面都是陡峭的巖壁,地面鋪著灰白色的碎石,寸草不生。
空氣裡那股陳腐的乾燥氣息比上面更濃了,還混著一股說不清的腥甜味。
我停下來,正要觀察環境,白騰飛忽然發出一聲變了調的驚呼,“我操,你快過來看!這他媽是什麼東西?”
我被他這一嗓子嚇了一跳,快步走到他身邊。
此時的白騰飛中站在一處地勢稍低的窪地邊緣,正指著前方。
我順著他的手看過去,一個品字形的水池嵌在碎石地裡,不大,大約二十來平米,邊緣用粗糙的石塊壘過,像是有意修葺過的。
水面呈現一種渾濁的灰白色,表面浮著不少東西。
等我看清了那下面的東西之後,頭皮止不住地一陣發緊。
。上面水在嵌睛眼的閉半睜半雙雙一像,著翻微微晃的微輕面水著隨,間之沿池和面水在落散,灰發得白,頭髏骷的小大頭拳些一有還,骸骨的小細了滿堆裡子池見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