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剎住腳步回頭看,暮色與火光交界處的天際線上,爆開一團刺目的紫藍色電弧,隨即迅速暗淡下去,像一盞被掐滅的燈。
那道光芒散去之後,遠處的喊殺聲似乎亂了一陣,但沒多久又重新凝聚起來,變得更加密集,火光也在往我們逃跑的方向移動。
看來,這老頭已經沒了。
無論他修為有多厲害,在重傷之下,面對這麼多人的圍攻,也斷然沒有活下去的可能。
我深吸一口氣,把胸腔裡那股翻湧的悶氣壓下去,跟著蘇悅一頭扎進了雜木林深處,再也沒有回頭。
我們不由自主地加快腳步,一口氣狂奔了幾十步,躲在一塊凸出的岩石後面,彎著腰大口喘息,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痛。
休整期間,我回頭看了一眼來時的方向,那片火光已經隔了兩道山樑,卻依舊亮得刺目,能聽見隔著山風隱約傳來的喊殺聲,像退潮後的餘浪,一陣一陣地湧過來又散開。
秦君瀾正靠在蘇悅肩上,喘得比我還厲害,但眼神還算清醒,
“邢斌,我們擺脫追兵了嗎?”
蘇悅則抬手抹了一把額頭的汗,目光越過我的肩膀,落在前方那道被夜色覆蓋的山脊線上,“現在還沒脫離危險,不能停。”
她單手扶著秦君瀾,朝山腰方向一條几乎被灌木掩蓋的小路偏了偏下巴,“那條路能通到山頂。上面有一片斷崖,斷崖左側有一條窄道,可以直通崖底,再沿著崖底就能繞過小鎮,去一個水上碼頭。”
那個碼頭是我們唯一能離開這兒的路。如果走大路,肯定會被影門的人全線攔截。
我點了點頭,沒有猶豫,把法刀插回腰間,側身跟上她的腳步。
身後那幾個從地牢裡放出來的人也沒多問,沉默地跟在後面。
此時的隊伍已經比之前短了一截——有幾個在突圍的時候沒能跟上來,徹底倒在在了那片被火光吞沒的院子裡。
剩下的人為了活命,還得繼續往後山跑。
好在蘇悅對這片山林顯然很熟,她在那些七彎八拐的小徑上快速飛奔,幾乎沒有停頓。
夜風穿過頭頂的樹冠發出細碎的沙沙聲,剛好蓋住了我們腳下的動靜。
一路沒有撞上追兵,也沒有觸碰到什麼哨卡。
跑了大約五六分鐘,腳下的坡度忽然變緩,頭頂的樹冠也稀疏了一些,露出一片灰濛濛的天幕。
我們終於登上了崖頂,站在一處突出的岩石平臺上。
我站在崖頂往下看,山谷的輪廓在夜色中像一道被劈開的裂縫,延伸向遠方。
遠處隱約有幾點燈火,可能是那個碼頭,也可能是鎮子的邊緣,距離太遠,看不真切。
蘇悅站在崖邊,朝左側指了指,說出路就在下面。
我應聲看去,只見崖壁的凹陷下確實有一條極窄的石徑,貼著巖壁蜿蜒向下,消失在黑暗裡。
可麻煩的地方在於,這條石徑實在是太陡了,落差足有二三十米,兩側全是光禿禿的巖壁,幾乎沒有任何可以借力的凸起或遮擋。
加上天色又黑,崖底的視野被濃重的夜色吞沒,誰也不確定能不能下得去。
我站在崖邊往下看了一眼,收回目光,“就這麼直接往下爬,也太冒險了吧。”
”。死圍裡這把底徹會就久多了不用,差我比不形地的山後片這對們他,子傻是不兵追。了多麼那上不顧“,說頭搖了搖,影樹的收在正片那圍周頂崖看了看頭抬悅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