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邢子,你丫膽夠肥的啊,居然瞞著我跑到這個地方送死。”
我剛要說話,小妮已經現出身形,在看見我身上的傷口和滿身的泥灰血汙之後,小臉一下子就繃了起來,緊緊摟住我的脖子,小身子微微發抖,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邢斌叔叔,對不起,是我們來晚了。”
我拍了拍她稚嫩的後背,長出一口氣說,沒事,我這不是沒事嗎?
柳凡則帶著一幫熟人衝過來,但目光卻並沒有集中在我身上,而是抬頭看向小鎮的另一個方向。
影門的人正在不顧一切地後退,那些正在收縮的火把光芒像一條被驚動的蛇,正在緩緩縮回自己的洞穴深處。
蝠爺翅膀一震,灰黃色的身影在火光中拉出一道凌厲的弧線,直直地朝那些正在收縮的影門隊伍追了上去,嘴裡罵罵咧咧道,
“丫丫個呸的,老妖婆別跑!爺今天非把你翅膀撕下來不可!”
我剛要提醒他小心,就看見葉家的人也動了。
葉峰同樣帶著幾個葉家弟子從側翼衝了出去,手裡的短刀在火光中泛著冷光。
獵魔會的那些人更不用說,隨著紅姐一揮手,符箭已經脫弦而出,赤紅色的軌跡在夜空中拉出三道弧線,精準地釘在撤退隊伍最後一排的影門精銳面前,炸開三團火光,逼得他們不得不重新散開陣型。
而就在我以為這就是全部的時候,碼頭方向又湧出了更多的人影。
這些人的成分相當複雜,有穿著青色道袍的年輕道士,腰間掛著八卦盤,腳步極快。
緊隨其後的是幾道灰色身影,衣襟上繡著嶗山特有的雲紋標記。
再往後,我甚至看見了幾個腰佩銅錢劍的龍虎山弟子,正踩著碎石河灘大步趕來。
他們從不同的方向合攏,形成一道越來越收緊的包圍圈,對那些正在撤退的影門餘孽展開了瘋狂的追逐。
我嚇了一跳,扭頭看向柳凡,這他媽是請了多少人來?
柳凡難得笑了一下,表示這些人都是自發參與行動的。
“雖然道門內部也談不上多團結,但對付影門這件事,大家的態度倒是出奇一致。”
他停頓了一下,掀起嘴角說,
“影門這幾年太囂張了,暗中屠殺了不少中小門派,也跟道門幾個大派都結過樑子。這次我把訊息遞出去,他們二話不說就帶了人來。”
我深吸一口氣,看著那些正從四面八方朝小鎮方向合攏的身影,心裡那股憋了一整夜的悶氣終於緩緩鬆開了一些。
這麼多宗門聯手,影門再強也只是一家之力,不可能扛得住整個玄門正道的圍剿。
“嘿嘿,還不止這些呢。”
周八皮不知道什麼時候從人群裡鑽了出來,湊到我身邊,笑得一臉賊兮兮的,抬手朝碼頭另一側的方向指了指,“老弟,你看看那邊,誰來了。”
我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河岸盡頭火光明滅,幾道身影正從黑暗中走來。
走在前面的那人身形瘦削,長髮在夜風中微微飄動,步伐不緊不慢,但每一步都帶著一種沉凝的氣勢。
隔著幾十步遠,那股壓迫感已經先一步落了下來。
”?人大安“,出而口後然,瞬一了怔,臉的亮映火被張那著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