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縫盡頭是另一片被霧氣籠罩的凹地,我們剛衝出去,正前方的地面又開始翻湧,更多的蠍子從碎石和泥縫中鑽出來,那些蛇也重新爬上了石壁,從高處垂下。
蘇悅停下來,扶著秦君瀾的胳膊,目光掃過四周那些正在不斷增多的暗色輪廓,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我們已經被逼到了角落裡,背後是一面垂直的石壁,長滿了溼滑的青苔,人力爬不上去。
前面則是那片正在不斷合攏的毒蟲潮水,已經包圍了整個山谷。
“怎麼辦,這種情況下,我們一定會被活活困死在裡面!”秦君瀾縮在石壁根下,嘴唇緊緊抿著,臉色已經白得沒有血色。
我盯著那些正在逼近的毒蟲,腦子裡轉得很快。
繼續跑下去,大家只會被這些蟲子耗光體力,拖到最後還是死。
這片谷里的毒蟲是被影門的人操控的,它們不是沒有邊界,只是我們的活動範圍已經被那些操控者鎖定了。
“這樣跑下去不是辦法。”我活動了一下筋骨,表示與其被這些畜生耗死,不如直接殺出去。
蘇悅看了我一眼,倒是沒有反駁,又看了看身後的秦君瀾,沉默了片刻,開口說,“小瀾留在這裡吧,我們一起衝出去試試。”
到了要拼命的時候,她仍舊一門心思想要照顧自己的表妹。
秦君瀾則是拼命搖頭,“不行啊姐,我要跟你一起去......”
“聽話,你剛被我從地牢救出來,本就有傷在身,現在出去不過是送死!”
蘇悅換上了不容置疑的語氣,一個眼神,立刻讓秦君瀾啞了火。
“你待在這兒別動,我們會想法引開那些蟲子,只要你躲在角落裡不動,它們就不會攻擊你。”
秦君瀾張了張嘴,卻被她用十分嚴厲的眼神瞪著,最終只是咬緊嘴唇點了一下頭。
很快,蘇悅重新轉過身來,把劍橫在身前,朝我點了一下頭。
老疤也把短杖插回腰間,從靴筒裡摸出一柄短刀,“老子的趕屍術在這破地方施展不開,只能用拳腳了。”
此時那些毒蟲已經爬到了十步之外,霧氣被它們翻湧的動作攪得更加混亂,灰白色的瘴氣裡全是蛇身遊走的摩擦聲和蠍足劃過碎石面的細密刮擦聲。
“動手!”
我沒有再等,腳掌在地面上猛地一蹬,朝著那片暗色潮水正面撞了過去。
刀光在灰霧中拉出一道刺目的弧線,將最近的那條蛇攔腰斬斷。
蘇悅和老疤則從側面切入,刀劍翻轉,刀鋒直奔蠍群的縫隙之間。
霧氣被攪得更加胡那桌,蛇身和蠍殼在刀光與劍影中碎裂,暗色的體液濺在石面和衣袍上。
身後的石壁下,秦君瀾蜷縮在陰影裡,一動不動,眼睛緊緊盯著我們三人衝進蟲潮的背影。
蟲群在刀劍的劈砍下被撕開了一道裂口,但兩側的蛇蠍依舊在源源不斷地填補上來。
我們沒有停步,踩過那些還在扭動的蛇身和碎裂的蠍甲,朝著霧氣更深處那個方向不斷地撕開一條路。
“呵呵,受了傷還這麼能打,我果然小看了你這隻臭蟑螂。”
。人了滿站經已上地石碎的闊開片那方前,氣口一勻我等沒還的
。銳門影個十三二著跟地綽綽影影後,瘴迷片那了開破經已人夫玄現發,頭抬我
。晝白同如得照口谷片整把,開排側兩在把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