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看清魔胎是怎麼動的,只看見他那隻手在劍尖觸及前的一瞬間微微一偏,蘇悅的劍鋒擦著他的袖口掠過,劃開了一道口子,卻沒能觸及皮肉。
他藉著側身的動作手腕一翻,一掌切在蘇悅的劍身上。
長劍發出一聲沉悶的顫鳴,被那股力道帶得偏離了方向。
蘇悅的身體受到牽動,整個人跟著劍勢往前走了一步,腳下在冰面上劃出一道弧線,堪堪穩住了重心。
落地之時,她口吐鮮血,像是承受了巨大的反噬。
阿木和白騰飛趁機想要從側面偷襲,也被魔胎一掌一個,拍得吐血飛回,幾乎沒有抵抗之力。
“跳樑小醜,真可笑!”
魔胎沒有追擊,只是重新將那隻手對準了腳下的裂縫。
他的手剛抬起來,阿木已經不顧一切,再次從側面撲了上去,大刀橫劈,裹著一層暗金色的氣勁,砸向他那隻手腕。
可刀鋒在距離魔胎手腕不到半尺的位置停了下來,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見的牆,無法再往前遞出半分。
白騰飛也咬牙發出一聲嘶吼,一個翻身躍起,從另一側遞出一劍。
遺憾的是兩人的攻擊根本奈何不了魔胎分毫,全都被擋在了同樣的距離之外。
我和柳凡則沒有貿然出手,站在幾步之外,目光在魔胎的動作和腳下那道裂縫之間來回掃了一遍。
此時裂縫深處再次傳來一聲搏動,紅光從裂縫中噴湧而出,粗如石柱,裹著濃稠得近乎液態的暗紅色光芒,直衝天際。
血柱邊緣翻卷著暗色的氣浪,那道本就詭異的血牆也在這一刻膨脹了數倍。
魔胎已經站在血柱正前方,周身被那片湧出的血光淹沒,輪廓在翻湧的光暈中變得模糊不清,卻依舊能看見他那隻微微抬起的手保持著攥握的姿態。
他開始唸誦某種古老的咒語,語調低沉而平穩,表情卻依舊雲淡風輕。
“該死!”
我不知道這傢伙究竟在召喚什麼,但直覺告訴我,一旦讓它成功,恐怕這裡所有人都會死。
沒有任何遲疑,我也祭出靈刀,開始朝著魔胎的方向衝了過去。
嗡!
隨著靈刀的到翻轉,刀身上的陽煞之力重新亮起來,在昏暗的光線中拉出一道短促的弧線。
魔胎看見我衝過來,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像是笑,又像是不屑。
他沒有後退,只是抬了一下手,那隻手修長而蒼白的五指微張,像在撥弄什麼看不見的絲線。
下一瞬,裂縫兩側的冰面同時炸開。
幾道黑影從地底彈射而出,落在我和他之間的冰面上。
那些黑影落地之後迅速成形,有的覆著暗色的鱗甲,有的露著灰白的骨刺,還有幾個穿著影門制式勁裝的身影,從人群后方無聲地滑了出來,瞳孔渾濁,面部僵硬,動作卻快得不像活人。
魔胎則往後退了半步,站到了裂縫邊緣,笑道,
”!吧你呼招來們他讓是還,手我和配不本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