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
阿卜杜拉說，“哈桑說，他們已經在外面聯絡好了幾個媒體，到時候會同步直播，把這件事搞大。他們想讓你當眾出醜，讓親王對你失去信心。”
沈楓笑了：“他們想的挺周到。”
“師父，你打算怎麼辦？”
阿卜杜拉問，聲音很急，“要不要我提前跟親王說一聲，把他們的計劃捅出去？”
沈楓擺了擺手：“不用。”
“不用？”阿卜杜拉愣住了，“那你要怎麼辦？他們明天可是要當著全世界的面搞你。”
沈楓靠在椅背上，看著阿卜杜拉：“你知不知道，我昨天晚上幹了什麼？”
阿卜杜拉搖了搖頭。
沈楓調出系統面板，把螢幕轉向攝像頭。
“我昨天晚上，把哈桑、法赫德、馬哈茂德這三年所有的資金流水，全都查了一遍。”
阿卜杜拉湊近螢幕，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資料，臉色變了：“這......這是什麼東西？”
“你看看第三條。”沈楓說。
阿卜杜拉順著沈楓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條轉賬記錄——哈桑的私人賬戶，每三個月向一家叫“海灣傳媒”的公司轉賬五十萬美金。
“海灣傳媒？”
阿卜杜拉唸了一遍，“這公司聽起來好耳熟。”
“你當然耳熟。”
沈楓說，“這家公司，就是你們國家最大的傳媒集團，專門做直播內容的。哈桑跟他們合作了三年，每季度固定轉賬五十萬，總金額已經超過六百萬美金。”
阿卜杜拉臉色更難看了：“師父，你是說，哈桑拿親王的錢，養外面的公司？”
“不止。”
沈楓說，手指在螢幕上劃了幾下，“你看法赫德的——他每個月都往一家叫‘綠洲技術’的公司打錢，金額不大，但很穩定。而那家‘綠洲技術’，就是你們國家負責給平臺做技術支援的供應商。”
“法赫德吃回扣？”
“你覺得呢？”沈楓說，“還有馬哈茂德，他更狠，直接跟外面的MCN機構簽了分成協議，把自己培訓出來的主播，全部輸送到那家機構，從中抽成。”
阿卜杜拉聽完，沉默了好幾秒。
“師父，這些東西，你是怎麼弄到的？”他問。
沈楓笑了：“你別管我怎麼弄到的，你只需要知道，明天，這些東西，就是我手裡的牌。”
阿卜杜拉看著沈楓，眼神里滿是敬佩：“師父，你早有準備？”
沈楓點了點頭：“我昨天跟你說過，讓他們搞。他們越搞，我越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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