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拜師禮，挺別緻啊。”
親王在旁邊笑著說：“沈先生，這是我們這裡的最高規格。阿卜杜拉是我們王室最優秀的年輕人，他真心想跟您學。”
沈楓看著阿卜杜拉那熱切的眼神，嘆了口氣。
“行吧，那就先看看你們的直播，看完再說。”
阿卜杜拉一聽，立刻站起來，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飛快地操作了幾下，然後遞到沈楓面前。
“沈先生，這是我們後臺的錄製畫面，您看看。”
沈楓接過手機，螢幕上是他們直播平臺的回放畫面。
他看了幾秒鐘，眉頭就皺起來了。
畫面裡，一個穿著傳統服飾的主播正對著鏡頭，表情嚴肅，語氣激動，正在——講石油價格。
彈幕稀稀拉拉的，偶爾飄過幾條，還是阿拉伯語，沈楓看不懂，但看那語氣，估計也不是什麼好話。
“這是你們的主播？”沈楓問。
“對。”阿卜杜拉說，“這是我們最頭部的主播，粉絲量最大。”
沈楓沒說話，繼續往下看。
畫面切換，另一個主播坐在鏡頭前，面前擺著幾盤水果，正在介紹椰棗的營養價值。
他的語速很慢，表情很僵，像是照著稿子唸的。
彈幕更少了，幾乎等於沒有。
“這個呢？”
“這是我們的美食類主播。”阿卜杜拉說，“專門做特產推廣的。”
沈楓嘆了口氣，把手機還給阿卜杜拉。
“你們這直播，我看五分鐘就累了。”
阿卜杜拉臉色一僵。親王也湊過來：“沈先生，問題很嚴重嗎？”
沈楓靠在椅背上，看著親王。
“我說句實話，你們別生氣。”
親王點頭：“你說。”
“你們這直播，根本就是亂搞。”沈楓說，“內容沒內容，節奏沒節奏，彈幕管理形同虛設，主播對著鏡頭念稿子，觀眾看了五分鐘就想關。”
阿卜杜拉臉色更難看了。
沈楓繼續說：“你們是學了我的模式，但只學了表面。你看你們的介面，介面跟我的很像，推薦演算法也差不多。但內容呢？”
他指著阿卜杜拉手裡的手機：“你們的主播，講石油價格，誰看啊？你們的美食主播，念稿子，誰看啊？直播是互動，不是演講。你得讓觀眾有參與感，有代入感，有想看下去的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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