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楓說：“如果我做好了，你就要當著所有人的面，承認自己能力不行，以後再也不管直播業務。”
穆罕默德臉色變了，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不能退縮。
“好！我賭！”他說。
全場一片安靜。所有人都看著沈楓，眼神里帶著各種複雜的情緒。
親王坐在主位上，臉色凝重，但沒有說話。
阿卜杜拉在旁邊，緊張得手心都是汗。
國宴上的氣氛還沒散盡，沈楓就把親王拉到一邊。
“親王，今晚帶我去你們的直播基地看看。”
親王愣了一下：“現在？都這麼晚了。”
“就現在。”
沈楓說，“白天看的是表面，晚上才能看到真東西。”
親王想了想，點了點頭：“行，我安排車。”
半小時後，車隊停在了一棟大樓前。
沈楓下車一看，這樓比白天那個數字化基地小得多，位於城郊，周圍一片漆黑，只有樓頂亮著幾個字：“國家直播基地”。
沈楓跟著親王走進去，裡面燈光昏暗，走廊裡空蕩蕩的，幾個保安坐在門口打瞌睡。
看到親王來了，他們才趕緊站起來。
沈楓沒說話，直接往裡面走。
他先去了裝置間，推開門，裡面擺著幾排機櫃，但大部分都是空的，只有三臺伺服器在執行，發出嗡嗡的聲音。
沈楓走過去看了看，發現這些伺服器的配置很低，連國內普通直播公司的標準都達不到。
他又去了內容稽核區，裡面只有兩排電腦，螢幕上顯示著自動稽核系統的介面，但整個區域空無一人，連個值班的都沒有。
沈楓走到總控臺前，調出後臺資料，發現整個直播平臺的系統架構亂七八糟，內容稽核模組形同虛設，很多違規內容壓根沒被攔截，直接流了出去。
他看完，臉色沉了下來。
親王跟在後面，看著沈楓的表情，心裡有點發虛。
“沈先生，怎麼了？”
沈楓轉過身，看著親王：“親王，你這基地，怎麼回事？”
親王愣了一下：“什麼怎麼回事？”
“裝置。”
沈楓說，“高效能伺服器呢？多語種字幕系統呢？即時彈幕稽核模組呢？本土化內容庫呢？這些東西，一個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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