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佐藤做夢也沒想到,他的辦公室窗外,正潛伏著一個幽靈般的身影。
林琪蹲在窗根底下的陰影裡,將兩人的對話聽得真真切切。 “哎呦喂,這佐藤還真是上道啊!黑吃黑啊?這感情好,老孃最喜歡看狗咬狗了!”
林琪冷笑一聲,身形如魅影般一閃,首接撤離了司令部。
半個鐘頭後,一份用鬼子文字寫的密信,被一記精準的飛鏢,“奪”的一聲死死釘在了小林次郎寓所的門樑上。
小林次郎看著信上詳細記錄的佐藤今晚的暗殺計劃和兵力部署,氣得渾身發抖,猛地將信紙撕成了碎片:“八嘎呀路!佐藤這個卑賤的下等人,竟然敢對我動殺心!來人!調集所有近衛私兵,把倉庫裡那裡的人也給我調回來一些,今晚我要給佐藤一個大大的教訓!”
深夜一點,小林次郎的寓所周圍突然發難!
佐藤派出的“偽裝死士”剛一露頭,迎接他們的就是小林私兵早己埋伏好的瘋狂掃射!剎那間,機關槍的火舌噴吐,手榴彈的爆炸聲此起彼伏,兩撥東洋人徹底紅了眼,在大街上展開了慘烈的廝殺。
得知中計的佐藤為了掩蓋罪證,不得不繼續瘋狂增兵;而小林次郎也徹底撕破臉,拼死抵抗。整個法租界這一夜槍火連天,亂成了一鍋粥。
而此時,在原本防守嚴密的秘密大倉庫外。
因為前方的血拼,這裡的駐軍巡邏隊和貴族私兵早就被抽調走了大半,剩下的人也正人心惶惶地伸長脖子聽著遠處的槍炮聲。
打吧,打吧,可勁兒打!”
林琪聽著遠處密集的槍炮聲,小嘴一咧。她輕手輕腳地從倉庫後方的死角翻了進去,隨後身形一縮,手腳利索地從後面的小通風口鑽進了倉庫內部。
剛一落地,打眼一瞧裡面的光景,林琪登時樂開了花:
“哇哇哇!發財了,發財了!”
她順手撬開旁邊一個木箱蓋子,好傢伙,黃澄澄的大黃魚整整齊齊碼了滿滿一箱,在昏暗的防光燈下閃著賊亮的光,晃得林琪一雙小眼都使勁眯了眯。
又開啟一箱。
“哇!好精美的瓷器!”
又一箱。
“嚯,大洋哎!”
等翻到角落裡一個沉甸甸的紅木箱時,林琪手下一停,有些詫異地挑了挑眉:“嗯?這是什麼?嫁衣?”
箱子裡靜靜地躺著一件緙絲金線繡鳳凰的古董嫁衣,工藝絕倫。林琪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咬著牙啐了一口:“這應該也是古董吧!這幫小鬼子真是太可惡了,連人家的嫁衣都不放過,居然把大夏的寶物都據為己有了!”
感嘆歸感嘆,她手底下的動作可半點沒含糊。收完了這些珍寶,林琪又倒騰著兩條短腿跑到了倉庫的另一側。放眼望去,成排成排的全是走私過來的軍需物資。
“大貨啊!”
林琪這回可不客氣了,兩條小短腿倒騰得飛快,在成排的木箱子中間快步疾走。她一雙小手首接化成了殘影,手掌一路摸過去,伴隨著“唰唰唰”的輕響,大批大批的物資憑空消失,全進了她的腰包。
一邊刮地皮,林琪還忍不住得意地自戀起來:
“哈哈!老孃真是太聰明了,居然能想到這麼……這麼陰損的招!咳咳,這麼說自己好像不太好啊,管他呢!哈哈,零元購我來了!”
整整十分鐘,林琪的小手就沒停過。她美滋滋地哼著“啦啦啦”的小曲,硬是趕在前線狗咬狗大戰收尾前,把這整個價值連城的貴族倉庫徹底颳得連根毛都不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