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呵,二伯這不是天生餓得快麼?尤其這冰天雪地的,肚子都打鼓叫了好幾撥了!”林有祿揉著肚子,一臉委屈巴巴的樣。
林琪也懶得戳穿他,右手往懷裡的包袱一探,實則意念微動,直接從空間裡順出了兩盒牛肉罐頭,外加幾個大白饅頭,順手朝他扔了過去。
“哎呦!哎呦!大侄女,拿著了!”
林有祿手忙腳亂地把乾糧抱在懷裡,那模樣活像抱住了什麼大金元寶,一雙老眼笑得眯成了兩條縫:
“還得是你啊大侄女!?二伯下半輩子就靠你了!你坐著歇會兒,二伯這就給你烤饅頭吃!”
林琪沒有搭腔,只是徑直走到火堆旁坐下。
她兩手託著腮幫子,死死盯著眼前跳躍的火苗,腦子裡走馬燈似的,反覆過著白天在兵工廠外圍探查到的情況,以及老漢說的那番話。
“身強力壯的漢子……十歲以上的男孩……”
林琪嘴角微微勾起,心裡有了計較。
想到這,她意念一動,從空間裡翻出一把尖銳的剪刀。
“四丫,你掏剪刀幹啥?這又是要作啥妖咧?”林有祿在一旁伸長了脖子。
林琪連眼皮都沒抬,對著自己腦後那兩條烏黑的小辮子,手起刀落,就是一頓殘忍的“咔嚓咔嚓”。
“哎呀呀!四丫……你這是要幹啥??”
林有祿在旁邊急得直轉圈,扯著嗓子大喊:
“大侄女你瘋啦?好好的大姑娘留啥短毛啊?這剪得跟狗啃似的,趕明兒回了關內,你爺瞅見非得扒了俺的皮不可!”
林琪不理他,動作利索地扯下身上的女式碎花襖,扔進空間,反手換上了一件寬大且破爛的灰色男娃棉衣。
她還不滿意,又蹲下身子,在火堆旁扒拉了兩下,直接抓起兩把林有祿昨天燒剩的黑漆漆的鍋底灰。
“哎呦喂,哎呦喂!大侄女你是不是又想整什麼么蛾子?你還往臉上抹?!”林有祿在一旁嘰嘰喳喳,話密得跟爆米花似的。
林琪閉上眼,雙手順著自己那張白嫩的小臉蛋胡亂地一抹。
再睜開眼時,連脖子帶臉全被塗得漆黑一片。
她走到裝著水的瓦罐前照了照。
“嗯嗯!不錯!”
清澈動人的杏眼依舊明亮,但配上這黑漆漆的臉蛋和狗啃短髮,怎麼看都是個活脫脫的逃荒“假小子”。
林琪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滿意的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嗯,這回更像逃荒的小子了。”
林有祿瞪大了一雙老眼,死死盯著眼前形象大變的大侄女,連連咂嘴:
“完嘍完嘍,好好的一個大姑娘,這下成黑炭球了。大侄女,你到底要幹啥大的啊?咋還折騰自己成這副鬼樣子?”
林琪轉過頭,瞧著自己那已經成了“黑炭球”的倒影,非但沒生氣,嘴角反而往上一咧,露出一口森白的大牙。
“嘿嘿!”
。上祿有林的油流滿得啃頭饅烤著抱正了在落下一地”唰“,轉一目的意好懷不,即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