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難道你就是林家出門在外、那個邪門得緊的四丫頭?!”
林琪拍了拍手上的灰,斜睨了他一眼,嘴角一勾:“賓果。你猜對了,可惜沒有獎勵。”
林琪沒有廢話,再次邁步走到錢百萬跟前,一雙大眼睛微微眯起,眼神冷若寒霜,一字一頓地問道:“最後一遍,你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麼?那個人,是誰?”
錢百萬死死咬著牙,看著黑漆漆的槍口,心裡一橫。他自忖手底下還有幾十個兄弟,只要拖到人來,這死丫頭必死無疑!於是他啐了一口血唾沫,惡狠狠地獰笑道:
“臭丫頭……你休想!有種你現在就一槍崩了老子!否則,等老子手底下的弟兄衝進來,老子要把你扒光了吊在門口曬乾!”
“嘖,死到臨頭了,還跟姑奶奶這兒嘴硬呢?”
林琪垂下眼睫,低低地笑了起來。那笑聲又低又啞,落在錢百萬耳朵裡,卻無異於催命的緊箍咒。
“槍太快了,一槍崩了你,豈不是便宜了你這條老狗?”
林琪話音未落,嘴角的笑意驟然收斂。她甚至沒有半分遲疑,一雙白皙細嫩的小手,毫無預兆地直接搭在了錢百萬的右大腿骨上。
然後,白嫩的五指,寸寸收緊,猛地一使勁。
“咔嚓——!!”
一陣令人牙酸的骨頭碎裂聲,極其清晰地在死寂的石屋裡響了起來。錢百萬那根粗壯的大腿骨,在林琪那股不似人類的恐怖怪力下,竟然像一根乾枯的樹枝一樣,生生被捏得粉碎、爆裂!
“啊啊啊啊啊啊——!!!”
一聲淒厲、猶如殺豬般的慘叫聲瞬間衝破了洞頂,在狹窄死寂的石屋裡來回撞擊,震得桌上的那盞馬燈瘋狂晃盪,。錢百萬疼得整個人像斷了水的蝦子一樣猛烈抽搐,大汗淋漓,眼珠子因為極端的痛苦幾乎要從眼眶裡凸出來。
然而,這還沒完。
林琪臉上的表情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波動,眼神里透著一股令人戰慄的、病態的理智。她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那雙沾著塵土的魔爪,又慢條斯理地移向了錢百萬的左腿。
“說,還是不說?不說,老孃就把你全身上下的骨頭,一寸一寸全給捏成渣。”林琪淡淡地吐出幾個字,語氣平靜得像是在問今天晚上吃什麼。
錢百萬此時疼得恨不得當場死過去,看著那雙已經搭在自己左腿上的魔爪,他嚇得魂飛魄散,所有的硬氣眨眼間化為烏有,鼻涕眼淚混合著血水橫流,殺豬般地哭嚎起來:
“我說!我說啊啊啊!別捏了!我說!!”
“是個男的!是個申城的男的告訴我們林家有寶物的!!”
錢百萬疼得連話都說不利索,哆哆嗦嗦地哭喊著:“他說只要我們搶到手了,就一起平分!他還說林家有個極其重要的東西,只要我們搞到手了,他就能拿去換大量的金子和錢!!”
就在這時,溶洞外面放哨的商會會員們顯然是被屋裡錢百萬這聲殺豬般的慘叫給驚動了。
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和拉槍栓的聲音從外面通道傳來:“會長?!出啥事了會長?!”
四個手裡端著漢陽造的小嘍嘍端著槍,罵罵咧咧地匆匆往裡衝。
林琪甚至連頭都沒回。
她隱藏在破爛衣袖下的小手微微一抬。
“砰!砰!砰!砰!”
空氣中閃過幾道微弱得幾乎看不見的火光,緊接著便是四聲沉悶的金屬入肉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