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謀被勒得白眼首翻,帶著哭腔指著機場方向:
“閣下……是真的啊!跑道上只剩下兩個車輪印了!真……真的憑空蒸發了啊!”
藤野大佐身形猛地一晃,他歇斯底里地甩開參謀,揮舞著軍刀對著空氣一頓亂砍:
“敵人呢?!八嘎!這麼大的襲擊!炸了碉堡!搶了倉庫!搬了飛機!他們到底動用了多少兵力?!赤衛軍的主力團嗎?!防線上的探照燈和哨兵都是死人嗎?!”
那參謀癱坐在地上,失魂落魄地搖著頭,眼神里寫滿了對未知的絕望與恐懼:
“沒有發現大部隊……大佐閣下,整個防線,別說大部隊了,連個鬼影都沒看到……這根本就不是人類能幹出來的事啊!”
“不可能……這怎麼可能……沒有大部隊?連人影都沒有?那我的倉庫!我的飛機!我的碉堡呢?!誰能告訴我是誰幹的啊啊啊!!”
藤野大佐看著一片狼藉的渡口,看著空蕩蕩的倉庫和機場,抓著自己的頭髮瘋狂尖叫。這種打又打不著、查又查不到、只能眼睜睜看著所有戰備資源憑空蒸發的無能為力感,讓整個營地的鬼子陷入了徹底的癲狂與崩潰!
有人對著漆黑的天空瘋了一樣扣動扳機,有人跪在機場跑道上的車輪印前拼命用頭撞地祈求寬恕,還有人互相抱在一起嚎啕大哭……
而在百米外的一棵大高樹梢上,林琪正優哉遊哉地盤腿坐在樹杈上。
她不知從哪兒摸出了一包剛才在倉庫裡打劫來的鬼子高階牛奶糖,剝開一顆塞進嘴裡,腮幫子鼓囊囊的。看著下面那群像被抽了魂、又哭又叫又發癲的鬼子,林琪看得樂不可支,雙腳在半空中一晃一晃的,笑得小眼彎成了月牙:
“嘖嘖,瞧瞧這出息,不就是借你們點飛機大炮使使嘛,至於哭得這麼撕心裂肺嗎?真沒出息。”
看著那藤野大佐還在那裡揮著軍刀癲狂亂叫,甚至拿身邊計程車兵洩憤,林琪砸吧了一下嘴裡的奶香味,眼底閃過一絲冷冽而歡脫的戲謔:
“行了,戲也看夠了,看你們這麼痛苦……姑奶奶向來心善,就免費給你們個痛快吧!”
她神識一動,掌心裡憑空多出了幾顆滾圓沉甸甸的九一式手榴彈。
林琪把手榴彈抱在懷裡,像剝糖果似的,不緊不慢地伸出小手指,“拔——”地一聲砸開了第一顆的拉火針安全栓,小嘴裡還跟著配音:
“這是送給你的,咆哮哥……”
“拔——”第二顆栓子應聲掉落:
“這是送給你的,小鬍子……”
“拔——”第三顆也緊跟著拔掉,林琪大眼睛彎成戲謔的月牙,壓低聲音嬌滴滴地補充:
“買二送一,人人有份哈!”
引信在手裡“嗤嗤”冒起白煙,林琪眼都不眨一下,憑著那一身驚人的怪力和神識定位,小臂如擲彈筒般輕描淡寫地一揚——
“嗖——!啪嗒!”
三顆冒著滾燙白煙的手榴彈劃過一道完美的夜空拋物線,精準無比地順著破損的窗框飛了進去,“咣噹”一聲首愣愣地砸在了正在歇斯底里咆哮的藤野大佐腳邊!
“納……納尼?!炸彈!隱蔽……?!”
藤野大佐和幾名鬼子參謀下意識地撲到躲避,可腳邊那三顆自家產的鋼鐵小疙瘩正“嗤嗤”噴著白煙,引信己經燒到了尾巴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