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當他翻來覆去只看到這三個人時,臉上原本的得意瞬間凝固,心裡的得意陡然塌了一半!
沒抓到全家人,萬一走漏了風聲讓紅黨包圍過來怎麼辦?!
一股巨大的不安與焦躁直衝腦門,林有財瞬間暴怒起來,轉過身拽住旁邊鬼子小隊長的袖子,歇斯底里地咆哮:
“人呢?!怎麼就這三個垃圾?!老頭子和老太太呢?其他人跑哪兒去了?你們這群笨蛋是怎麼抓人的?!”
“八嘎!!”
那鬼子小隊長根本不慣著他,見一個漢奸狗腿子敢朝自己大吼大叫,當場臉色一黑,甩手就是一耳光狠狠甩在林有財臉上!
啪!
這一掌力道極重,打得林有財牙齦出血,嘴角瞬間開裂,整個人轉了個圈打摔在黃泥地上!
還沒等他掙扎著站起來,那鬼子小隊長已一把拔出側腰的冰冷手槍,咔噠一聲子彈上膛,黑洞洞的槍口徑直頂在了林有財的腦門上,眼神兇狠:
“你滴,什麼態度?!你滴那個小院搜遍了就三個人!你滴是不是給皇軍提供假情報?再敢大吼大叫,死啦死啦滴乾活!!”
上一秒還暴怒咆哮的林有財,被這冰涼的槍口一頂,渾身骨頭瞬間軟成了爛泥!
他眼裡的兇狠氣焰眨眼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惶恐與卑微。
林有財顧不上擦拭嘴角的鮮血,跪在地上雙手合十,像條哈巴狗似的對著鬼子隊長不停磕頭作揖,哈著腰諂媚道:
“長官息怒!長官息怒啊!太君手下留情!小人也是奉了憲兵隊山下大佐的密令辦理此事啊!小人對皇軍一片赤膽忠心,絕不敢有半分虛假啊太君!”
鬼子小隊長鄙夷地哼了一聲,眼裡的厭惡掩飾不住。他收回槍,一腳將林有財踢開,冷冷道:“山下大佐的命令皇軍自然遵從!但你滴,少在皇軍面前指手畫腳!人已經抓到了,下一步怎麼辦?!”
林有財連滾帶爬地爬起來,捱了一巴掌還賠著諂媚的笑臉。
可當他擦了擦嘴邊的血跡,轉過頭將目光重新落在了一旁斜靠著樹幹、看似毫無還手之力的林琪身上時,那雙賊溜溜的眼珠子猛地一亮!
“對……對啊!哈哈!抓到這死丫頭就足夠了!!”
林有財剛才在鬼子面前的窩囊卑微瞬間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癲狂與狂喜!他指著林琪,對鬼子隊長哈哈大笑起來:
“太君!抓到她就夠了!這死丫頭才是林家的核心!那寶物肯定在她身上!抓到了她,就等於抓住了整個林家的命脈!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啊!哈哈哈哈!”
“林有財!你這個喪盡天良的畜生!叛徒!帶鬼子來抓自個兒的親人,你到底想幹啥?!”林有祿呸地一聲吐出一口血沫,氣得眼珠子暴凸,破口大罵。
“幹啥?”
林有財仰天大笑,笑聲在空曠的後山顯得格外刺耳:
“我的好二弟啊!要怪,就怪你們守著金山不自知!皇軍早就查明瞭,這基地的戰機、重炮、機床,全都是你們搞出來的鬼!當初蔣氏在申城時就跟我吐露過,咱林家有能憑空變出神物的至寶!”
說到這裡,林有財面目扭曲,黑洞洞的槍口徑直頂在了陳錚的腦門上,吼道:
“死丫頭!不想讓他倆身首異處的話,就快把林家的寶物交出來!只要把寶物交出來,我就饒你們不死!”
林琪斜靠在樹幹上,眼神冷漠如看死人,嘴角泛起一抹玩味的冷笑,不緊不慢地開口:
“林有財,你急著要這寶物換榮華富貴……是不是因為你在申城乾的那些噁心事,快壓不住了啊?”
”!?麼什說胡你……你“:收烈劇孔瞳,變劇臉財有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