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9章 歸墟在變
那個誕生-興盛-枯竭-毀滅的迴圈，那個鎖了天地億萬年的東西，真的沒了。
劉元感覺到歸墟在變。
那東西本來一直在枯竭，一直在塌陷，一直在往死裡走。
但現在，它不枯了，不塌了，不死了。
它開始往外湧，湧出來的不是那種灰白色的虛無，不是那種腐朽的味道。
而是很乾淨的東西，很純淨，像是泉水，像是春雨，像是天地初開的時候，那種最原始的本源。
那些本源湧出來，湧向萬界。
萬界那些枯竭的靈脈，開始重新流動。
萬界那些碎裂的道則，開始重新凝聚。
萬界那些死掉的生機，開始重新出現。
劉元感覺到那些東西在復甦，他笑了。
“成了。”劉元說。
他的聲音很輕，輕得連他自己都差點沒聽到。
他站在城樓上，看著那些東西在復甦，看著那些靈脈在流動，看著那些道則在凝聚，看著那些生機在出現。
他看了很久，很久。然後他感覺到虛空深處有東西在動。
那東西在萬界虛空中央，正在緩緩凝聚成型。
劉元盯著那東西，他看到那東西在發光，那種光很淡，很輕，是灰白色的，像是李青風以前用的那種道韻，但又不完全一樣。
那光更亮，更暖和，更穩，像是有人把一盞燈點著了，那燈很亮，很亮，但又不刺眼，就是很穩地在那裡亮著。
那東西在凝聚成型。
劉元看著那東西，他知道那是什麼。
那是新生天地意志。
那東西承載著天地掙脫枷鎖後，永恆新生的秩序，是李青風的輪迴道韻和天地本源徹底融合以後的產物，是天地永恆自由和生生不息的具象化。
劉元看著那東西在凝聚，他笑了。
“你這傢伙，還真讓你辦成了。”劉元說。
那新生天地意志在凝聚的時候，有東西在共鳴。
那東西是從歸墟深處傳來的，很淡，很輕，像是有人在遠處彈琴，那琴聲很輕，很遠，但劉元能聽到。
那聲音像是李青風在說話，但又不是說話，是一種很純粹的東西，是一種共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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