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什麼，死了就死了，反正還有那麼多。”另一個弟子回。
李青風聽著，道心微寒。
他繼續看，看到那些弟子從一個帳篷裡拖出一些人來。
那些人，都是修士，都是被幽冥死氣侵染的修士。
他們躺在擔架上，臉色發黑，呼吸微弱，像是隨時都會斷氣。
“這些是今天新到的。”一個弟子說。
“那就送進去，宗主等著呢。”
李青風看著那些人被拖進最大的帳篷，帳篷裡擺著九口丹爐，丹爐周圍點著燈，燈下坐著一個人。
那個人，是墨千塵。
玄丹聖府宗主，丹道第一人。
李青風看著墨千塵，看著他坐在那裡，周身縈繞著丹火，火光照著他的臉，讓他的臉看起來紅紅的，像是擦了胭脂。
墨千塵面前擺著一口大丹爐，爐子裡的火很旺，燒得噼啪響。
他伸手，從身邊的瓶子裡掏出一些東西，扔進爐子裡。
那些東西，李青風一眼就認出來了。
那是亡魂的印記，是被抽離出來的魂魄碎片。
“青冥攝魂訣，”李青風在心裡默唸，“又是這個。”
但墨千塵的手法，比凌玄極還要精緻，還要老練。
他不是直接煉化，而是把那些亡魂印記和草藥混在一起，煉成丹藥。
那些丹藥，閃著幽幽的光，看著像是好東西。
但李青風知道，那不是好東西。
那是毒藥。
那些丹藥，只要吃下去，就會被墨千塵控制。
吃丹藥的人，會慢慢變成傀儡，變成墨千塵的藥引，變成他繼續煉丹的養料。
李青風看著，看著墨千塵把那些丹藥裝進瓶子裡，遞給身邊的弟子。
“拿去，發給那些被侵染的修士，告訴他們，這就是清神丹，吃了就能好。”
弟子接過瓶子，點點頭：“是，宗主。”李青風看著，道心又寒了一分。
他繼續看，看到那些弟子把丹藥發下去，發給那些被幽冥死氣侵染的修士。
那些人，看到丹藥，都笑了，以為真的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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