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速度極快，身影在夜色中一閃而過，直奔南境蒼雁山方向。
三千里路，對她這種化神初期的修士來說，也就半天的事。
但她心裡急，那些弟子等不了那麼久，高熱不退、身體枯萎，已經死了好幾個了。
她得儘快拿到清心檀香。
穿過一片密林時，蘇凝袖突然感覺到不對勁。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腥氣，像是某種妖獸的氣息，但又不完全是。
她放慢了速度，目光掃過四周。
林子裡很安靜，連鳥叫聲都沒有。
“出來吧。”蘇凝袖冷聲道。
話音剛落，十幾道黑影從林間躥出，瞬間將她圍住。
為首的是個中年男人，穿著一身黑衣，臉上帶著笑，看起來挺和善，但眼神里全是冷意。
“蘇師姐，這麼著急去哪兒啊？”那人笑道。
蘇凝袖皺眉：“你們是誰？”
“我們是誰不重要。”
那人說，“重要的是，我們想請蘇師姐幫個忙。”
“什麼忙？”
“開啟鎮江獸的封印。”蘇凝袖聽完，臉色一冷。
“你們跟那些金江邊上的黑衣人是一夥的？”
“聰明。”
那人拍手，“我就喜歡跟聰明人說話。蘇師姐，你也看到了，那鎮江獸被封印了億萬年，也該出來透透氣了。你幫我們開啟封印，我們保證，幻月禪庭的弟子一個都不會有事。”
“你們到底想幹什麼？”蘇凝袖冷聲問。
“幹什麼？”
那人笑了笑，“就是想重新定義一下這世間的規則。這天地超脫了，眾生平等了，但有些人，不配。”
蘇凝袖心裡一沉。
她想起李青風之前追問黑衣人首領的時候，那首領也說過類似的話。
她說：“你們背後的人，到底是誰？”
那人笑容一僵。
“你別問那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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