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3章 規則已破
蘇凝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沒說出來。
李青風沒再說話，轉過身，看向遠處的鎮江獸。
鎮江獸站在那裡，看著他，眼睛裡滿是兇光，像是在打量一個獵物。
李青風抬起手，指尖凝聚著一道灰白的光芒，那光芒很淡，像是一縷煙，但蘇凝袖感覺到，那光芒裡蘊含的力量，讓她心驚。
李青風看著鎮江獸，嘴裡輕輕說了一句:“差不多了。”
然後，他身形一閃，出現在浪尖之上。
鎮江獸怒吼，撲向他，掀起遮天巨浪，但李青風站在那裡，紋絲不動，像是浪花裡的礁石，風吹不動，浪打不動。
他抬起手，指尖的灰白光芒，化作一道光柱，直刺鎮江獸的眉心。鎮江獸身形一頓，像是被什麼東西定住了。然後，它開始崩裂。
從眉心開始，一道裂縫蔓延開來，像是蜘蛛網一樣，蔓延到全身。鎮江獸發出一聲怒吼，但那怒吼很快就變成了嗚咽，然後，它碎了。
它的身體，寸寸崩裂，化作漫天黑霧，消散在天空中。
蘇凝袖跪在地上，看著這一幕，眼淚流了下來。
她不知道李青風是怎麼做到的，但她知道，他救了南境，救了幻月禪庭，救了她。
她跪在地上，額頭叩地，想說謝謝，但沒說出來。李青風站在那裡，看著鎮江獸消散，道心通透，沒有一絲波瀾。
然後，他抬起頭，看向天穹。
天穹，裂開了。
一張巨大的骷髏臉，浮現在裂開的天穹之上，雙目空洞，卻透著古老的威壓，冷冷地凝視著李青風。
那骷髏臉哈哈大笑，聲音像是萬古寒冰，冷得讓人發抖。
“李青風，你干預人間之事，打破了萬物規則，宿命因果，已不可逆。”
李青風站在那裡，看著骷髏臉，道心通透，冷聲反問:“何為規則？”
骷髏臉陰冷一笑，聲音像是從地底深處傳出來的，冷得讓人發抖。
“你很快就會知道。”
說完，骷髏臉漸漸隱入雲層，只留下一句低語，在天地間迴盪。
李青風站在那裡，看著骷髏臉隱去，道心通透，沒有一絲波瀾。
他轉過身，看向蘇凝袖，看見她跪在地上，渾身是血，奄奄一息。
他走過去，蹲下來，看著她，道心微凝。“你做得很好。”
蘇凝袖抬起頭，看著他，眼眶紅了。
“李青風，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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