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凝袖轉身，看向李青風，行了一禮：“師傅，弟子這就出發。”
李青風點了點頭，沒說話。
蘇凝袖帶著弟子，轉身往山門方向走。
李青風站在偏殿門口，看著她離去的背影，輪迴道韻悄然流轉，鎖定北境元陽宗老祖所在的方向。
他感知到，元陽宗老祖，正在北境深處，冷眼觀望黑霧擴散，嘴角帶著冷笑。
“吞吧。”李青風輕聲說，“吞得越多，死得越快。”
幻月禪庭前殿，氣氛炸了。
長老甲拍著桌子，臉漲得通紅。
“我不去！北境是死路，誰都看得出來！我們好不容易才把南境穩住，現在去北境送死，這不是腦子有病嗎？”
長老乙冷笑一聲，針鋒相對。
“不去？等北境全都淪陷了，元陽宗下一個打的就是南境！到時候你躲在龜殼裡，人家一腳給你踹碎，你哭都沒地方哭！”
“我們跟元陽宗又沒仇！”
“沒仇？人家都打上門來了，你還說沒仇？”
兩個長老吵得臉紅脖子粗，誰也不讓誰。
其餘長老也分成兩派，有的說固守南境能保宗門根基，有的說仗義出手匡扶正道，說來說去，屁都沒說清楚。
蘇凝袖站在殿中央，一句話沒說。
她沉默了很久，眼睛一直盯著地面，像是在權衡什麼。
殿裡的爭吵聲越來越大，長老甲和長老乙都快打起來了，唾沫星子橫飛，旁邊的弟子們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蘇凝袖終於抬起頭，轉頭看向偏殿方向。
李青風淡白道身懸於廊下，通透道眼靜靜看著她，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蘇凝袖深吸一口氣，轉身，冷聲開口：“夠了。”
大殿裡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看著她，等著她拍板。
蘇凝袖說：“整合精銳，三日後啟程，前往北境平亂。”
長老甲急了：“蘇師叔，北境那是死地啊！我們去了就是送死！”
“那就不去？”
蘇凝袖看著他，“等北境淪陷了，元陽宗打過來，南境死的人更多。”
長老甲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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