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是李青風沉睡的地方。
她不知道他什麼時候能醒，也不知道他還能不能醒，但她知道，她會等，會守，會等他一千年，一萬年，直到他醒來。
“師傅，你放心，弟子會守好這裡。”她說。
她說完，盤腿坐下，閉上眼睛，開始打坐。
她感覺到，體內的禪光與輪迴道韻，在緩緩融合，形成一種新的力量，那力量，像天地初開的第一縷光，帶著希望，帶著生機，帶著說不出的力量。
她知道，那是她的道。
她叫它，輪迴禪道。
她睜開眼睛，看著天穹上那些裂縫，笑了笑，說：“偽天道，你等著，我師傅一定會醒，到時候，就是你的死期。”
她說完，閉上眼睛，繼續打坐。
那些裂縫，在她身後，慢慢合攏，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輪迴道域，恢復了平靜，像一個沉睡的嬰兒，安安靜靜地躺在虛空中。
蘇凝袖坐在那裡，身上的禪光，像一盞燈，照亮了整個輪迴道域。
她知道，這是一場漫長的等待，但她不怕。
因為她知道，她師傅，一定會回來。
她相信他。
蘇凝袖站在輪迴道域邊緣，身披李青風殘韻所化的輕紗，像一層薄霧裹著她。
她沒動，就那麼站著，眼睛看著虛空深處那些湧來的神祇和尊者，氣勢洶洶，像蝗蟲過境。
但她心裡，想的不是怎麼打，而是另一件事。
她感知到，骷髏臉的怨念本源，跟輪迴大道，是同一個根。
那感覺，就像兩條河，表面看著不一樣，但源頭是一口井。
她以前沒發現，是因為她一直覺得骷髏臉是邪祟，輪迴大道是正道，二者天生對立，水火不容。
但現在，她突破了半超脫，感知更敏銳了，終於看明白了。
骷髏臉，是殉道者怨念在輪迴裡沉澱出來的東西。
那些殉道者，生前都是反抗偽天道的勇士，死了以後，怨念不甘心散，就沉在輪迴裡，凝聚成現在這個樣子。
所以，骷髏臉的怨念本源，跟輪迴大道，確實同根同源。
蘇凝袖深吸一口氣，閉上眼。
她感覺到，自己體內的輪迴道韻，跟骷髏臉的怨念本源，在共鳴。
那種共鳴，不是對抗，而是共振，像兩個音叉，敲一個，另一個也跟著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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