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平日就不思進取,如今都已經什麼時候了,你們竟然還做出這種懦弱退縮之色!”
那些不斷和傀儡認輸的年輕子弟們,並不覺得他們哪裡做錯了。
相反,他們一個個地梗著脖子,反而教訓起了剛剛開口說話的幾個花家子弟。
“你們倒是硬氣,可你們看看,咱們打得過他們嗎?”
“我們又沒說錯,要不是因為家主不願意把花蘿蘿嫁出去,哪有這麼多事!”
“她一個女孩兒,本來就該為了家族犧牲,本來就該聯姻,不就是因為她是家主的女兒嗎?”
“都是因為她,我們才被困到這種鬼地方,可這陣法偏偏把她給遺漏了,她怎麼這麼好命!”
“要打你們去打,反正我們不去,我們又不蠢,明知道不是這玩意兒的對手,還要硬打!”
“你們一個兩個的都把家主的話奉為圭臬,結果呢?現在不照樣要因為他的錯誤決策而犧牲,難道你們心裡就不怨?”
那些退縮的花家子弟越說越起勁,甚至話語中對花冥也越發怨懟。
支援花冥的這部分花家子弟都已經被傀儡打傷,即便不滿那些傢伙說的話,他們卻也無計可施,只能憤怒反駁。
李青風冷眼看著兩方爭吵,就在不支援花冥的那波花家子弟,竟然要對自家人動手的那一刻,李青風出手了。
李青風手中的問天鏡重新出現,柔和的光直接化作一道涇渭分明的界限,橫亙在了兩撥人之中。
“諸位說來罵去,別忘了你們都姓花,我們如今身陷囹圄,你們卻要自相殘殺嗎?”
李青風的忽然開口倒是讓花家子弟們將注意力終於落在了李青風的身上。
有幾個花家子弟梗著脖子,十分囂張地對著李青風開口:“你誰啊?輪得到你來多管閒事嗎?”
但好在也不是所有的花家子弟都這麼沒有眼力見兒,有的人已經認出了李青風腰上掛著的長老令牌。
“是長老!是咱們花家的客卿長老!”
有花家子弟激動地開口。
那些不動手的花家子弟們的臉上瞬間出現了驚喜的神色。
“居然有長老也進了這陣法,本少爺命令你立刻想辦法讓我們離開這裡!”
“你剛才為什麼不出手?你要是出手就不會有這麼多人受傷了!”
“你可是我們花家的客卿長老,就應該知道自己該做什麼,居然眼睜睜地看著我們受傷!”
“喂,你是不是還沒上去動手呢?你趕緊去把這些傀儡全部都打死,讓我們趕緊從這鬼地方出去!”
那些人趾高氣揚,在自家人面前耍威風的模樣,看著真是噁心人啊。
李青風手中的問天鏡並沒有立刻對那些傀儡動手,而是稍一翻轉。
溫和的光直接化作溫柔但力氣極大的巴掌,一個一個地扇在了剛才開口說話的每一個花家子弟的臉上。
雖然他覺得自己沒有權利直接殺死這些吃裡扒外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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