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眾人失神的功夫,洛維操控影子透過白狐面具施展認知修改術。
不是不信任鬼瓦信奈,而是因為鬼瓦信奈是洛維選中的表世界代理人,在創業初期,他自然要保證鬼瓦信奈的安全。
這些極道並沒有什麼問題,但洛維還是用認知修改術強化了他們對忠誠和義氣的追求,並且把“不能說出白狐之事,否則會生不如死”新增到他們的認知之中。
有疤的男人第一個單膝跪地,躬敬地低下頭:“白狐大人,請原諒我們剛才的冒犯。從今以後,我吉田勇的命,就是您的了。”
黃毛和光頭男人也趕緊跪下,連帽衫男遲疑了一下,也跟著單膝跪地。
鬼瓦信奈看著這一幕,心裡暗暗吃驚,白狐居然有如此大的威名。
影子抬手,示意他們起來。
等四人都站好,影子從懷中取出一個鼓鼓囊囊的黑色手提箱,放在小方桌上。
箱子開啟,裡面是捆紮整齊的萬円鈔票,粗略估計至少有四千萬。
“洗白這些錢。”影子終於開口了,聲音是透過洛維事先準備好的變聲器傳出的,“洗白之後,你們可以分兩成。”
這些極道肯定有辦法把錢洗白,至於到底是什麼渠道,洛維並不關心,洗錢這件事交給專業人士處理就好。
光頭吉田看著那袋錢,沒有立刻去拿,而是問道:“白狐大人,這些錢是從哪裡來的?”
“全是池田會、村田會、新光友愛會的贓款,洗乾淨用在正途上也算物盡其用。”
吉田點了點頭,和其他幾人對視幾眼後才拿起袋子,掂了掂重量:“兩成太多了,白狐大人。一成足夠我們運作了,大小姐原先給我們的錢也是您分給她的吧,我們現在的啟用資金很充裕。”
“只要記住,如果說出我的存在,你們就會死。”影子繼續播放事先的錄音。
這不是威脅,而是陳述事實。
這句話讓四人都打了個寒顫。
他們毫不懷疑,如果自己真的洩密,白狐絕對有能力,也有決心讓他們消失得無聲無息。
“明白。”吉田鄭重地點頭,“我們會處理好這些錢,也會管好嘴巴。大小姐這邊,我們會全力支援。”
鬼瓦信奈站起身,走到影子身邊,對四人說:“好了,今天先到這裡。吉田叔,錢的事交給你。其他人最近低調點,別惹事,具體下一步怎麼走,等我通知。”
四人齊聲應下,躬敬地目送鬼瓦信奈和影子離開倉庫。
回到公寓後,鬼瓦信奈主動說道:“吉田叔以前是我父親的若頭輔佐,講義氣,有腦子;黃毛叫佐藤英次,雖然看起來輕浮,但計算機技術一流,洗錢的事主要靠他;光頭叫山本將司,打架厲害,人脈也廣;小林信以前是修車的,手巧,什麼都會修,也懂改裝。
“我挑的人選不錯吧,另外小林有點特別,他是殘留孤兒,爺爺奶奶是當年留在中國的日本人,他的父母回國後在日本處處受歧視,身為殘留孤兒的他也一樣,他恨透了那些高高在上的純正日本人,所以對我想做的事特別認同。”
影子點了點頭,起身走向窗戶。
鬼瓦信奈叫住它,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小巧的翻蓋手機扔給影子:“等等,這個給你,裡面存了我的號碼。以後有事用這個聯絡,這個手機的反追蹤效能好,警察查不到。”
影子接住手機,塞進懷裡,然後拉開窗戶,縱身躍出,悄無聲息地融入夜色之中。
本來洛維也準備抓頭烏鴉給鬼瓦信奈當信使的,現在看來是用不上了。
與此同時,柏青哥店裡。
。去走站車朝地悠悠慢,開離起也維的多不差得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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