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立馬聽話地遞過來一根針管。
矢野晃了晃針管,得意地說道:“知道這是什麼嗎?這可是從美軍基地流出來的好東西,巴比妥類麻醉劑,也就是俗稱的吐真藥。日本海關沒資格查美軍的郵政,所以這玩意兒要多少有多少。
“那些美軍見錢眼開,現在東京暗處流通的高品質毒品有不少就是他們賣出來的。打了之後,我問什麼,你們就會答什麼,嘛,不過我可控制不好劑量啊,說不定你們到時候就會因為無法呼吸而死掉呢。”
“好啊,有種你就打啊,老子可不怕死。”山本將司冷笑起來。
矢野蹲在他們面前,對旁邊那兩個已經嚇破膽的年輕人罵道:“喂,老子的耐心是有限的,你們兩個誰先說?如果浪費了我的藥就宰了你們啊混賬!”
木村和田中同時顫抖起來。
“是、是鬼瓦小姐……”木村結結巴巴地說。
“廢話,我知道是她。”矢野一巴掌扇在他臉上,“我問的是她背後是誰?就憑一個小丫頭,怎麼可能在這麼短時間內搞垮村田會,還搶下這麼多地盤?”
“我、我不知道……”
矢野轉向田中:“你呢?有沒有什麼要補充的?”
田中的眼睛死死盯著那根針管,恐懼侵蝕著他的意志。
他聽說過這種藥的恐怖,打了之後連自己小時候尿床的事都會說出來,他心虛地說道:“我也不知道……”
矢野嘆了口氣,站起身,對旁邊的人說:“給他們打一針。”
“不、不要!”田中驚恐地尖叫,“我說!我說!”
拎起球棒重新扛在肩膀上的矢野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這個蠢貨果然上鉤了。
田中大口喘著氣,眼淚和鼻涕糊了一臉。
他的心理防線已經徹底崩潰,什麼忠誠,什麼義氣,此刻都不如保命重要。
田中顫抖著說道:“是、是白狐…我們背後是白狐……”
房間裡瞬間安靜了。
所有人,包括被打得半死的山本將司都愣住了。
矢野的眼睛瞪大,球棒差點從手裡滑落:“你說什麼?!”
木村也驚恐地看向田中,顯然沒想到他會說出這個。
田中已經徹底崩潰,他哭著喊道:“是真的!我親眼見過!白狐來過我們的道場!他跟鬼瓦小姐是合作者!那些被滅掉的極道組織都是他乾的!跟我們沒關係!”
矢野的臉色變得煞白。
還不等他們有所反應,下一瞬間,無數只黑白色的眼睛圖案憑空出現在房間的牆壁上、天花板上、地板上。
每一隻眼睛的眼白處清晰地浮現著兩個漢字——
【罪罰】
】罰罪【
】罰罪【
。人的裡間房著盯在是像都睛眼隻一每
。千上百,麻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