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螢幕前,盯著那張蛇人的照片看了幾秒,然後轉過身,面對眾人:“諸位,我有一個好訊息和一個壞訊息。”
有了上一次的經驗,大金毛立馬道:“先說壞訊息。”
裡德點點頭:“壞訊息是這些惡魔比我們想象的更危險,它們不僅能殺死我們的人,還能把我們的人變成它們的一員。這不是單純的暴力犯罪,這是物種層面的威脅。”
“那好訊息呢?”
裡德的嘴角微微上揚:“好訊息是這些惡魔和那些忍者之間似乎存在某種對立關係,而我們可以利用這一點。”
他調出之前幾起案件的資料,用雷射筆在螢幕上畫出時間線。
“諸位請看,火拳和白狐第一次同時出現時,是在對付那頭牛頭惡魔。火拳親手撕碎了那頭惡魔,白狐則在旁掠陣。他們看來存在競爭關係,甚至可能是敵人。”
國防部長忍不住問:“可是那個蛇怪似乎沒有跟忍者起到衝突啊?”
裡德笑了:“閣下,您問到點子上了。蛇怪有明確的目標,它針對的是那些曾經與忍者作對的人,有選擇地殺人,有選擇地轉化,它更像是在進行一場選拔。”
“你的意思是……”
裡德走回自己的座位,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自信滿滿地說道:
“沒錯,那些忍者和這些惡魔絕對不是一夥的。忍者有自己的領地意識,他們想要的是支配日本,是維護他們自己的秩序,而這些惡魔很可能是外來的入侵者,它們似乎也在日本圖謀什麼東西。
“所以我們的策略是我們應該分化敵人,各個擊破。忍者是可以拉攏的,他們有自己的利益訴求,有明確的行為模式,甚至有現實的代理人,但惡魔不行,惡魔是不可預測的,它們的行為沒有規律,隨心所欲,它們甚至能把我們的人變成怪物。”
大金毛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你的意思是,我們可以和忍者談,但必須對抗惡魔?”
裡德放下咖啡杯,笑著說道:
“正是如此,總統閣下。忍者是地頭蛇,他們在日本可能活躍了上千年,他們想要的是維持現狀,這樣他們才能躲在陰影裡繼續他們的支配遊戲。但惡魔不一樣,惡魔是入侵者,它們沒有根基,沒有顧慮,它們只想破壞。”
大金毛聽完後問道:“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麼做?”
裡德胸有成竹地說:“我們可以先透過信義會那個渠道嘗試跟忍者建立聯絡,我們不需要直接接觸他們,可以透過那個女首領傳話。
“我們可以承諾不干涉他們在日本的活動,不追查他們的身份,甚至可以提供一定程度的協助,只要他們保證我們的基地和人員安全,保證日本經濟利益不受損害。”
國防部長點了點頭:“這點沒問題,只要忍者們有利益訴求,我們就能把他們拉上美利堅的戰車。”
裡德繼續說道:“確保忍者不會影響到我們的計劃後,我們就可以加強對惡魔的監控和研究,我們需要知道它們從哪裡來,有什麼弱點,怎麼才能徹底殺死它們。必要時可以和忍者合作,共同對付這些入侵者。”
大金毛靠在椅背上,思索良久後開口說道:“就這麼辦,想辦法聯絡上那些忍者。告訴他們,我們不想跟他們打仗,我們可以共存,只要他們不攻擊我們的基地,不傷害我們的軍人,我們就可以把日本的事交給他們處理。
“至於那些惡魔……告訴安德森,讓他們做好準備。如果那些惡魔再敢出現在我們的基地附近,或者威脅到我們的利益,就給我用重武器轟,我就不信那玩意兒能扛得住溫壓彈。”
“明白!”
“好,就這麼定了,散會。”大金毛站起身,拍了拍桌子。
眾人魚貫而出。
當然,針對忍者和惡魔的計劃大金毛不準備告訴其他國家,哪怕是他們的盟友也一樣。
既然美利堅已經取得了情報優勢,就必須想辦法擴大優勢,中情局接下來甚至要想方設法干擾其他國家的特工進行調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