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抬起頭,看到面前這隻白色的鴨子,眼珠子幾乎要從眼眶裡瞪出來。
“啊、啊耶—!鴨、鴨子?!鴨子為何?!”他的聲音裡帶著哭腔,幾近崩潰,“這到底是什麼情況?!為什麼鴨子會空手道?!”
他繼續說道:“我、我是京都貴族的後裔!我是德大寺御前廣孝的下屬,你不能殺我。”
“初次見面,在下不是普通的鴨子,在下是鴨子·忍者。吟誦俳句吧。”
“阿巴阿巴阿巴——!”男人的嘴巴張著,卻只能發出不成調的喊聲。
他的大腦已經徹底混亂了。
一隻會說話的鴨子,一隻會空手道的鴨子,一隻自稱忍者的鴨子。
這超出了他能理解的範疇。
上面沒說過這種事情啊!
“連俳句都想不到嗎?”
雅治沒有給他更多思考的時間。
它的右翅一揮,氣刃掠過男人的脖頸。
男人的頭顱從肩膀上滑落,死前發出不甘的告別:“撒由那拉!”
雅治收回翅膀,轉過身,看向擺滿保險箱的桌子和地上散落出來的鈔票以及其他東西。
它隨手用手刀劃開其他幾個保險箱。
果不其然,除了鈔票,每個保險箱裡還裝著一些用塑膠袋密封的粉末。
這種粉末在白熾燈的燈光下呈淡粉色,顆粒很細。
“難道是違禁藥物?”
雅治用翅膀尖撥開一個塑膠袋的封口,聞了聞,立馬否決了這個想法:“不,不對,聞起來像是魚肉的味道。”
它低下頭,用鴨舌舀起一點粉末,送進嘴裡,仰頭吞嚥。
粉末入口即化,帶著一股淡淡的鹹腥味,還有一絲說不出的甜。
雅治的眼睛亮了一下。
它又如法炮製繼續吞嚥粉末。
這是什麼?嘗一口。
這是什麼?嘗一口。
在這麼反覆嚐了幾口後,雅治能感覺到那股粉末在體內化開,順著血管流向全身,一種溫熱的感覺從腹部升起,擴散到四肢,讓它渾身一輕。
這是它從未體驗過的感覺,思維變得更加清晰,像是蒙在腦子裡的那層薄霧被吹散了。
“這些粉末似乎不是罪罰直接調變的。”雅治喃喃自語,低頭看著那些淡粉色的粉末,黑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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