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在本戰區內選人,他們單位可以推薦四個名額參加選拔,秦旅長早就選好了人,寧曦的名字已經躺在名單裡了,只是還沒上報。
這參賽專案本來就有女兵名額,寧曦的實力當仁不讓,她在戰區徐司令那裡都是有名號的,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
“可以麼?首長?”寧曦追問。
溫寒有點想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說吹枕邊風,那你倒是吹啊,這公事公辦的口吻、喊聲老公就這麼難?”
這算哪門子的枕邊風?
沒被偏愛過的孩子從來都是小心翼翼,不敢多要,就算原本就是她的東西,也怕被別人搶走。
“......那叫了,你能想辦法請到杜教官嗎?”
溫寒不想跟她談任何條件,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不叫我也會去做,之前就有想法了。”
“謝謝首長。”寧曦燦然一笑,叉了一塊果肉戳到他嘴邊。
溫寒嘴角被蹭到汁水,正想張嘴吃,寧曦就調皮地撤回去了。
沒等他挑眉,柔柔軟軟的唇瓣就貼了上來。
輕輕地吮了吮,撩得心底酸脹又酥麻。
......
回到家裡待了一天後,寧曦和溫寒按時返回駐地。
三天的休整,陪伴了雙方長輩,還在郊區住了一夜,寧曦覺得充滿了電。
身體的不適也消失了,炊事班的班長讓人送藥過來,守著寧曦喝了再把保溫桶拿回去。
“唷~~寧妹妹,你這小身板終於要受不了我們特戰的淬鍊了嗎?”沈樂樂看寧曦一口悶了藥,苦得表情都要控制不住了,她笑得幸災樂禍。
“你給我閉嘴......唔?”
話沒說完,沈樂樂飛快撕了一顆話梅糖,塞到寧曦嘴裡。
口中的苦味瞬間回了甜,寧曦微微愣怔,話梅糖在口腔裡被她頂得滾了滾,鼓在臉頰上,這個動作帶上了一點颯爽的痞氣。
她挑眉道:“沈樂樂,我休個病假而已,你又犯了什麼錯?”
沈樂樂一愣:“你個沒良心的白切黑,餵你吃顆糖,你還得腦補?”
她氣哼哼地走了。
沈樂樂瞭解寧曦,寧曦同樣也瞭解沈樂樂,她這虎裡虎氣的性格,能做出貼心喂糖的事兒?
“是不是她班上又出什麼么蛾子了?”寧曦直接問周小安。
周小安無奈地笑了笑:“其實也不關她的事,是那位蔣肖雨。”
又是她?寧曦忍不住蹙了蹙眉。
“週五那天你不是休病假回去了麼?有一位外單位的女軍官來我們這裡辦事,剛好遇到了蔣肖雨,就喊住聊了一會兒,回頭蔣小魚就被糾察的同志帶走,還寫了檢討。”周小安如實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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