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爭氣,尤其是你,讓他們顏面無光,我自然有好心情,這些人聽不懂好話,打臉是最有效的溝通,能讓他們變得真誠而友好。”溫寒輕嗤一聲。
“嗯哼~還有詞麼?我好喜歡聽你誇我。”寧曦笑得眉眼彎彎。
不知不覺間,溫寒的來時路,成了寧曦前行的路標,他那一身軍功章,刺激了寧曦,她將他當做自己的標杆。
她雖然還不太懂撒嬌,但從不避諱自己的心意,喜歡就說喜歡,慪氣就說慪氣。
“......是麼?”溫寒看她眼中熱烈而燦爛的笑意,心房有一角變得柔軟,語氣也不經意間變得溫柔,其實他也很喜歡寧曦這樣有話直話的性格。
“是啊,真可惜沒把你當年嫌棄我的樣子錄下來,不能對比一下啪啪打臉!”
“......”他就多餘溫柔。
寧曦想起剛才那個年輕的外軍,忙問道:“B國的綜合成績如何,能和我們爭奪團體第一嗎?”
“B國?差挺多,但單項贏個軒轅劍還是有可能的,他們這次參加的狙擊手很年輕。”溫寒正色道。
“是不是那個棕色皮膚、一雙大眼睛的男孩子。”寧曦蹙眉問道。
男孩子?或許算得上男孩子吧,二十歲在華國還是大孩子,但在B國,都可以當爹了。
“他叫扎因,我看過檔案,他十七歲進入B國軍隊,經受過A國教官的培訓,是他們隊伍的一號狙擊手。”溫寒遠遠瞥了一眼等候區,B國小隊整裝待發。
寧曦和溫寒並肩站在指揮所外面,一起看即時影像,無人機在天上飛,俯瞰的角度下,那個叫扎因的少年飛快隱蔽,幾乎與周圍環境融為一體。
該他做的任務,他無一失手,有著與年齡不相符的沉穩。
“......A國培養的啊,那以後相遇時豈不是敵人?”寧曦低聲道,畢竟道不同不相為謀。
“也不一定,B國與我們關係不錯,他們很多年前就在學習我國的軍事體系了,但是他們內部派系比較親A國,你在相遇時提防就好,這些不是我們操心的事。”溫寒低聲道。
寧曦點頭表示明白,她總覺得扎因看她的目光不太友善。
不過大家都是軍人,各自為國,戰場相見就是你死我活,能友善才怪。
寧曦甩甩頭,這些不是她該操心的,她只要團體第一,和最後一項的軒轅劍獎勵。
她走回營地,突然感覺到又有熱熱的感覺從鼻腔裡流出來,忙扯了面罩,手忙腳亂地在身上摸索有沒有紙巾。
她參賽呢,身上都是檢查過的,無關物品都不能攜帶,哪有紙巾?
寧曦低著頭,兩地鼻血砸在地上,身後突然跑來兩位巡邏的戰士,一位掏出了紙巾,趕緊遞過來。
“謝謝、謝謝戰友。”寧曦捂著鼻子,抬頭看了看面前全副武裝的兩位戰友,一個少尉,一箇中士。
這是上級派來的安保力量,不同單位,也隔得山高水遠,而且人家也是全覆面,偏偏寧曦就覺得有些熟悉。
這位少尉不吭聲,只是笨拙地把一小包紙巾攤在手心,任由寧曦抽取。
“要去醫務室嗎?”中士問道。
“不、不用,只是剛來不太適應乾燥氣候,沒什麼大問題。”寧曦不動聲色,暗暗打量眼前有些侷促的少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