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槍聲,是暗哨發現有車輛靠近鳴槍警告,但那車輛似乎是誤闖,聽到槍聲後立刻轉向撤離。
無人機飛過去巡查,看到車輛拐入了安置小鎮,停在醫院外面,下來一位年輕人並且攙扶著一位戴頭巾的老婦人。
誤闖軍事區?這幾個字聽起來就像假話。
但因為沒發生任何接觸,指揮部也只能要求提高警惕。
“這准將,對你是不是太過信任了?”溫寒蹙眉,擔心有詐。
“......問題是他想詐我什麼呢?”寧曦想不通,自己這基層幹部,能詐出什麼東西?
詐連隊訓練計劃表、還是詐每週的理論考試啊?
這東西他要感興趣想交換,能扔個壓縮包給他。
“只要他來找你,你就繼續接觸著,小心謹慎就是了。”眼鏡上校提醒道。
“是。”
“你說的喪鐘......我會讓同事那邊查一查,你們在非洲俘虜的酒鬼是老成員了,應該會知道一些這方面的情報。”眼鏡低聲說道。
“那個酒鬼,還沒死啊?”寧曦有些驚訝。
“怎麼可能讓他死。”眼鏡上校一臉認真,“好不容易抓個活口,當然好吃好喝養著他了,等沒有價值了,再把他送回R國,找R國交換些情報,物盡其用、人盡其才嘛,他又沒什麼家國大義。”
酒鬼也是D組織的戰鬥員,寧曦在非洲維和營地外,用了一發火箭筒炸了他的車,但他還是逃走了,最後是隱藏在暗處的寧長澤,把酒鬼給送來營地,抓了這麼一個要死不活的“活口”。
原以為酒鬼傷那麼重了,應該早沒命了,沒想到組織要舌頭,生死一線前給他拽回來了。
此時天色已晚,營地只有巡邏計程車兵經過,溫寒和寧曦一前一後走回營房。
“沒想到能和傳奇組織交上手。”寧曦有些躍躍欲試。
“你別掉以輕心,他們實戰經驗太豐富了。”溫寒叮囑道。
“你經驗不豐富?你和他們交過手嗎?”寧曦問道。
溫寒笑了笑,不回答。
不回答就是默認了。
“你知道嗎,你父親最初開始任務的地方,就在這個國家。”溫寒突然停下腳步,附耳低語。
寧曦被他擋了一下,差點撞上他的後背,冷不防感受到耳邊的熱氣,酥酥麻麻的,嚇得趕緊縮脖子後仰。
“......我沒聽我爸提起過任務的事。”
溫寒仰頭看了看月光,抿嘴沉吟了一下,低聲道:“我查閱了一些資料,在二十年前到十五年前這段時間裡,一些對外軍事活動的記事......”
“這些資料非常駁雜,我從中尋找蛛絲馬跡......我個人推測,你母親曾經參與過對外軍事交流。”
“畢竟她是優秀的女教官,英語非常好,每一屆外國學員都認識她,她參加軍事交流很正常。”
寧曦越聽越覺得震撼,她眼中露出難以相信的神色,愣愣盯著溫寒。
”。的牲犧而務任些這為因是且而,務任機些一過行執也,,想猜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