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寒立馬洗掉一身硝煙沙塵,飛快把自己收拾乾淨,換上衣服趕過來。
怕她出入娛樂場所終歸不好聽,特意把她的上級都帶上,讓地方同志看到單位對她的重視和信任,寫報告也會斟字酌句、偏向於維護她的名譽。
寧曦自知理虧——拆線當天去打架,別說溫寒不高興,就是說到雙方家長面前,她也是要挨訓的。
所以她認錯態度特別好,被溫寒帶回幹休所的家裡時,乖得像個鵪鶉。
“不要生氣啦......我這是立功表現,你得誇我。”
溫寒站在房間裡,氣得叉腰,又不捨得打、又不捨得罵,垂著眼眸看她表演。
“你幫我請功的時候,記得要分開啊!戰鬥是戰鬥,抓間諜是抓間諜......三等功應該有吧?”寧曦心裡的小算盤一打,就有點憋不住笑。
功勞啊!之前氣憤佔據了大腦,現在回頭一想,嘴角實在壓不住。
溫寒輕笑一聲:“家裡的牌匾喜報還不夠多?缺你這塊?”
“這怎麼能一起算呢?你的是你的,我的是我自己掙的!”
寧曦剛反駁完,反應過來此時不是逞強好勝的時候,趕緊咳了一聲,繼續放軟聲音,揪著溫寒的袖口,賣慘。
“你不知道那禿頭老外的保鏢有多壯實!還好齊公子的保鏢給了我一根甩棍,我動手的時候,都做好光榮負傷的心理準備了!我以為你還在國外,我打架都沒底氣......”
“太難打了,我很吃虧的!我手肘都撞青了,膝蓋也有淤青,打完渾身疼,一晚上沒緩過來......”
揪著袖口,晃呀晃。
把溫首長的火氣一點點晃沒了。
要不是溫寒已經看了她揍人的監控,他就信了。
她像輕裝迫擊炮似的,架勢拉開就是轟,又兇又狠,估計被揍的那仨,到現在都不敢相信。
“那......我先收拾一下自己?兩天沒好好洗洗了......”寧曦看溫寒臉色已經柔和了,立刻準備轉移撤退,不在他眼前晃,過會兒應該就消氣了。
“行,我去換身衣服。”溫寒目光落在她臉上,點了點頭,進了房間。
穿著軍裝氣場太嚴肅,不能嬉皮笑臉,寧曦幾次想抱抱蹭蹭,都沒敢上手,那細微的小動作,溫寒都看在眼裡。
看他去了房間,寧曦咧嘴,偷偷比了個“耶”。
軍事心理學、作戰心理學這類課程,她也是學過的好吧,門門全A~~
她暗暗竊喜又躲過一次批評,就看到臥室門開了,溫寒換上了家居服走出來。
脫下軍裝的溫首長,看起來柔和多了,尤其是袖子挽到小臂上,露出精悍的手臂線條,莫名有些禁慾的人夫感。
寧曦晃了晃腦殼,哪來的莫名啊,本來就是真的。
禁慾是真禁慾,人夫也是真人夫。
溫寒走到寧曦面前,距離非常近,他一欠身,單手就把寧曦抱起來。
寧曦忙扶著他肩膀,在臂彎裡坐穩:“......幹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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