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群眾輪不到她管,但穿著作訓服的人,她總能管一管吧?
地上那戰士是一期(一期士官),已經是一期尾巴上了,出了這事被逮住,基本上別想留二期了,他有點慌,猛然掀翻沈樂樂,站起來嚷道:“你一女隊的、多管什麼閒事?!”
“姓名、單位、職務?!”寧曦吼道。
“關你屁事!老子又不是你的兵!”下士有些色厲內荏,抬手指著寧曦的鼻子。
“再問你一遍,姓名、單位、職務?!我管不了,我喊你們連長指導員來管!!”
“你憑什麼就抓我——”
“別急,一個都跑不了。”寧曦冷笑一聲:“做出這種事,你還敢對我大吼大叫?你再嚷一個試試?”
“我特麼——”他作勢就要動手推攘。
寧曦抬手戒備,但還是好心提醒了一句:“你想清楚!撕扯拉拽、暴力對抗軍官,是嚴重違紀!你想讓自己犯的錯誤再加重?!”
在軍中,對上級使用暴力,這屬於重大違紀,輕則記過、降銜,重則除名、開除軍籍。
如果導致上級受傷,還要追加故意傷害的刑事責任,軍紀和法律雙重嚴懲。
很久以前有案例內部通報學習,某部隊一名戰士和上級產生矛盾後動手,情緒激動,上級一直忍讓,卻被打成內傷,後續戰士被軍紀處分+刑事追責+民事賠償,而且案件由軍事體系偵查、起訴、審判,不走地方法院。
這種通報被反覆學習警示,前車之鑑在眼前,下士有些心慌了,低聲道:“連副,我知道錯了......”
“做錯事就要付出代價,該怎麼處理自有規章制度,你現在能控制住自己,我算你及時知錯、態度良好。”寧曦一邊說、一邊抬手指了指天上。
天色漸晚,一個小紅點在半空中明明滅滅。
那是無人機班懸停的無人機,也不知道停了多久了。
剛才在場的幾個人都在緊張氣氛中,只有寧曦聽到無人機已經到了。
——現場影像已同步傳回前沿指揮所。
要是剛才寧曦不提醒他冷靜,他對寧曦動了手,且不說能不能打贏,處分就重上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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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房車、老俞頭、還有那位姑且稱之為失足女的“大學生”全被暫時扣留住、等候交給地方同志。
旁邊還有一溜兒被自家連長和指導員提溜出來、貼著帳篷面壁的蠢蛋。
好幾個都是二營的,齊營長的臉色黑如鍋底,連長和指導員頭都不敢抬,要不是軍紀條令學得好,他得大嘴巴子糊上去。
二營的政委氣得指著連長和指導員們一頓罵:“這幫破爛子,好的不學,思想滑坡到這地步!你們怎麼帶兵的?!啊?!一個個都不想幹了是嗎?年底都給我收拾鋪蓋滾蛋!特麼的,老臉都被你們丟光了!”
這多少是氣話,責任劃分最終還沒落下來。
寧曦和沈樂樂是證人,此時站在一旁向緊急趕來的政工紀檢科戰友說明情況。
溫寒沒有直接去批評戰士,但他臉色冰冷如淵。
越是首長,越不可能當面發火暴怒。
。中靜平的冷冰種這在就往往怒震霆雷的正真,但
”?傷有沒有?樣怎你“:道問聲低,曦寧眼一了瞥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