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也算不上不好,齊公子人家也有改進的,要用發展的眼光看待嘛......
得虧學校管得嚴、本科階段不準與社會人士談戀愛!
也幸好自己一心搞事業,讀研的時候被戚政委揪著忙得團團轉,考這考那、不是聯訓就是代課的,這事兒才黃了。
......嗯?這麼一想,戚政委該不會是早有預謀吧?!
“不、不是我眼光好,是戚政委眼光好,我不敢居功、不敢居功......”寧曦面對老爹嚴厲的眼神,忙解釋道:“一開始不瞭解他,以為他是個眼高於頂的軍官、一心要挑白富美或者高官二代那種!而且他說話又不好聽,對我可嚴厲......”
寧長澤白了自己女兒一眼:“他犯得著對一個學員客客氣氣、說話好聽嗎?普通學員見到他不得立正敬禮?再說了,他要是那種對女人說話好聽、甜言蜜語的,你又看得上?!”
“......”寧曦撓了撓鼻子:“老頭兒,你到底要說啥......怎麼突然教訓起我了......”
寧長澤嘆氣:“看你跟個小孩子似的,我都替他發愁!”
愁啥?寧曦咬著蝦肉。
聽不懂聽不懂......怎麼男人也這麼多愁善感啊?
寧長澤看著滿眼莫名其妙的女兒,心裡哀嘆:這情商到底隨誰啊??
自己和她媽也沒這麼不開竅啊!
她連身為妻子的自覺都沒有,還跟個學生一樣,更別提當媽了......唉,她什麼時候才能想起來,成為妻子以後,還有另一個重要的身份呢?
寧長澤開始為自家女婿操心起下一代的問題,軍人是天然帶著危險的工作,馬上又要進行軍演。
說是軍演,看這情報的深度,很有可能檯面下暗流湧動。
這,還兩口子齊上陣。
寧長澤這些年什麼可怕場面沒見過,他混跡在各種戰亂地區、無政府地區,各種受傷的身體都見過,深知生命的脆弱。
溫寒和眼鏡談完事情,回頭掃視了一圈,人呢?
他走了半圈,看到寧曦和寧長澤蹲在河灘隱蔽處擼串,就沒打擾兩人,自己回去烤架邊上,跟幾位教練員聊了幾句訓練的事。
眼鏡剛才提到的地名,他打算找時機問一問寧長澤,畢竟他在海外活躍多年,打交道的僱傭兵亡命徒背景複雜,或許有些資訊。
烤串滋滋冒油,溫寒隨意翻了翻,沉默地刷油撒調料,周圍的熱鬧沒有影響他思考。
他腦子裡的知識和經驗在串聯和模擬。
“首長,熟了、熟了,再烤要糊了。”大樹教練員開口提醒道。
溫寒拿起這幾串,抬頭找寧曦。
正好寧長澤和寧曦走了過來,他順手就塞給了寧曦。
“唔?”寧曦一愣,看著被塞到手裡的烤串,有點意外。
溫寒什麼也沒說,繼續坐著烤。
看看、看看,看看人家怎麼對你的......寧長澤瞥了一眼自家閨女,嘴角的油還沒擦乾淨呢。
......著想先還,了好烤寒溫但,寒溫著想沒都己自!哈思意好不點有是像好這、這,汗曦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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