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這個世界不值得她再留戀。
而這個發現，是謝遜帶給她的。
所以，還是謝遜殺了她。
“是你，殺了昭陽郡主，殺死了她對這個世界最有一絲絲留戀。”
顧青沅居高臨下看著謝遜。
將昭陽沒說完的話，繼續剖析給謝遜聽。
“你住口，住口。”
她越說，謝遜越惱怒。
他時而怒吼，時而低頭沉思。
禁軍跟御林軍盡數圍在他身邊，伺機而動，準備將他拿下。
而看到了他最崩潰的一面，昭陽也能瞑目了。
“從現在開始，我的眼睛，會一直盯著你，你的任何舉動，都無法再遮掩。”
裴燼寒下令叫人將謝遜帶走前，在他耳邊說了一句話。
謝遜冷冷的與他對視，一改剛剛崩潰痛苦的樣子，眼底隱有挑釁。
但不知裴燼寒又說了一句什麼，謝遜忽然發瘋一樣的朝著他攻擊。
但此刻的他渾身無力，裴燼寒知道他所有的弱點，他根本沒有勝算。
“妹妹。”
謝遜被拖走了。
離昭陽的屍體越來越遠。
他喊著，吼著。
麗陽抱著昭陽，眼淚決堤。
“你聽到了，可以安息了。”
昭陽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放過自己吧。
她苦了太多年。
“婆母，別愧疚，要是郡主知道您這樣，她走的也不安心。”
顧青沅俯身遞過去一個帕子。
麗陽想起先前在鎮撫司大牢時昭陽一口一個說對不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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