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麼就是察合的身份，有些特殊。
“你會說草原話？”
察合吃驚，嘰裡咕嚕的說了兩句草原話。
顧青沅其實能聽懂點，但卻裝作聽不懂的樣子。
“不懂，我只是偶爾聽我父親提起過一兩句。”
“好吧。”
察合有些失望，他長相英俊，鼻樑高挺，那雙茶色的眸子格外深邃，餘光緊緊的盯著他年邁的祖母。
“你祖母叫什麼。”
顧青沅將人往外領，青靈很自然的走過來接應。
“我祖母叫薩仁。”
察合緊緊的盯著顧青沅，似乎是想看看她是不是知道薩仁是何意思。
“你祖母在草原，是大戶人家出身吧。”
顧青沅模稜兩可的說著。
察合不敢再試探，生怕顧青沅看出點什麼，對他跟薩仁不利。
“你們的頭髮，很漂亮，以前也有草原人來過金陵城，但他們的頭髮都是直的。”
一邊往回走，顧青沅又在跟察合聊天。
察合心裡警鈴大作，著急的解釋：
“那是人牙子為了將我們賣上好價錢故意用燒紅的鉗子燙的。”
“你的中原話說的挺好的，看樣子，你是選擇性的說話。”
顧青沅低低一笑。
察合惱怒自己上當了，心中說著中原人卑鄙。
以前他就聽聞中原人狡詐，今日一見，果真如此。
不過也不是所有中原人都那麼狡詐的，最起碼那個肥胖的人牙子就不怎麼聰明。
“咳咳咳。”
薩仁年紀很大了，頭髮花白，佝僂著後背，走兩步就咳嗽兩聲。
察合猶豫的看著顧青沅，低下了頭顱。
“我祖母年紀大了，能否讓我揹著她走。”
“叫我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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