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主怎會知道。”蔡雲瀚揮揮手，示意成敬成厚去外面等著。
顧青沅主動提起皇商一事，莫非是有什麼好的意見與建議？
“這有何難。”顧青沅聳聳肩：
“所以我覺得，僱傭天仙樓刺殺你的人，也有這點原因吧。”
“縣主實在通透。”蔡雲瀚眼底湧現讚許。
可說起競爭皇商一事，他又有些懊悔。
這兩年他耗費巨資託關係，都沒能跟戶部的官吏攀上關係。
再加上戶部尚書忽然換人，導致他先前鋪的路都作廢了。
重頭再來，花費銀錢是小事，耽誤時間是大事。
“想成為皇商，家族名下，便得經營筆墨紙硯其中一樣生意。”
顧青沅語氣淡然，似只是在跟蔡雲瀚聊天：“湖州人擅長制筆，大祈一直有傳聞，天下筆工，唯稱吳興雲。”
“吳家的筆，就連陛下跟內閣的閣老都在用。”
“你與吳家競爭皇商，想再造筆是行不通的。”
前世蔡雲瀚是站在裴巡背後的財神爺。
當時戶部在太子的管控下，蔡雲瀚來京後很順利的與戶部官吏打上了交道。
只是，仍舊輸給了吳家。
可見，吳家背後站著的人，勢力同樣不可小覷。
“願聞其詳。”蔡雲瀚是個通透的人。
被顧青沅這麼一點，恍然大悟。
蔡家名下也有筆業，試圖與吳家一較高低，不僅沒盈利，反倒是一直投入了大量的銀錢，效果實在微小。
只是不從筆業上著手，那該怎麼辦？
從硯臺上著手？可是端州劉家的端硯已經一騎絕塵，實在難以與之相比。
“筆硯墨都是一家親，不管從哪一點著手，都不會有太大的效果。”
顧青沅搖搖頭站起身：“更何況，筆硯墨不分家，公子難道就沒想過吳家跟劉家或許早就達成了親密的聯盟。”
如此一來，把蔡家排斥在外。
蔡家若是沒競爭到皇商身份，下場只怕不會好。
“既然吳家已經覺得蔡家無法與他們相爭，為何還要買兇殺人。”蔡雲瀚眼底有涼意滋生。
他也沒瞞著顧青沅，將查到的訊息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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